楚湘一口咬住秦淮的喉结,凌乱地喘息着,白浊色的液体湿淋淋地挂在秦淮的小腹上,看上去倒是格外的性感。
看他高潮了秦淮才终于能够放松抽插,压着他的胯骨将人按在自己身上,猛地发力,凶狠地顶了十几下,才在绞紧了的肠道中射出了自己滚烫的精液。
“老婆...老婆...楚湘......”秦淮一边射精,一边在他耳畔舔吻,叫着他的名字。
“...唔......”湿热的触感让楚湘偏了偏头,像是躲避,又像是勾引。
“...好酸...秦淮......”楚湘难以自制地仰起脖颈,眼前又蒙上了一层湿淋淋的水气,动了动身体,轻“嘶”了一声,眼尾的潮红居然更深了几分。
还未来得及软下去的性器此时正直挺挺地抵在肠道中一个略微凹陷的地方,湿滑的肠肉层叠推挤着,俨然又有了重新升起欲望的架势。
这里是......
哪怕是Omega常识匮乏如秦淮,也隐隐意识到了些什么,局促地动了动,性器却控制不住地再次开始充血发涨。
其实当Omega不在发情期的时候,生殖腔是不太容易被打开的,但重置标记却又恰好能够增加Omega身体的敏感度,再加上他们两人之间极高的信息素契合度,还真让秦淮隐隐找到了这处Omega身上最隐秘的地方的入口。
楚湘皱了皱眉,酸涩难当的感觉让他软了身子,高潮后十分敏感的身体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破碎的吐息从唇间滚落,趴在秦淮同样汗水淋漓的肩膀上低吟。
“你确定吗,楚湘。”秦淮在那个地方戳刺了几下,还未完全打开的生殖腔敏感得惊人,仅是这样就让楚湘的后穴分泌出一大股湿滑的淫液。
楚湘和他对视,有点迷茫的神色一闪而过。
算上这一次,他们两人统共亲密接触了...三次。
如果说第一次是遇上发情期的不得已而为之,第二次是情难自禁时的互相疏解,那...这一次呢?
被一个Alpha在生殖腔里成结是成结标记,也被成为最终标记,或者是终身标记,虽说这并不意味着从此以后这个标记就再无法被抹消,但也怎么都不会像是后颈标记一样能被如此简单地重置了——虽说这样的重置已经相当痛苦,条件十分苛刻,并且对于Omega的身心都会有非常大的伤害,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无限近乎于一个终身的承诺了。
秦淮微微睁大了眼,眼中划过了然的神色,伸手捂住了楚湘将要开口的嘴,居然带着点笑意,斩钉截铁地说:“你还没有想好,对不对?”
“唔——”
楚湘闷哼一声,秦淮的性器正顺着那柔软的凹陷,一寸一寸地挤进了自己的生殖腔里,硕大圆润的龟头热度惊人,紧紧是进入不动就几乎烫得他痉挛起来。
他有点受不了地攥紧了秦淮的手臂,后穴失控般地夹紧了插入身体里的性器。
“唔...酸...嗯啊......”
确实是酸,性器插入生殖腔的感觉又酸又涨,仅仅是浅浅地进入一个前端而已,难以言喻的快感便像潮水似的涌上来,赤裸的肉欲让人欲罢不能,楚湘的眼角都因此而渗出了泪花。
“我怎么会舍得呢?”秦淮轻轻笑了笑,眼神克制又隐忍,温柔地擦掉了楚湘眼角的湿痕。
他真的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楚湘想,他更体贴,更成熟,眼神中也藏了更多东西,但是眼神却依旧干净清澈。
“...你...嗯啊啊——”
在楚湘开口说话的瞬间,秦淮便扶着他的腰一个用力,身下的肉刃便狠狠地全根没入了他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生殖腔,灭顶的快感让他浑身都颤抖起来,瞬间便将想要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