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般送来。明显这些宫人的伺候也更加上心,吃穿用度更是比以前好上几个层次。
以此来看,他这皇叔似乎没有任何要报复折磨他的意思。恰恰相反,他得到的只有好处。
颜绪从不信一个人能忽然之间性格转变如此之大。背后一定存在什么他不知道的因素。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在一系列的改善下,病情很快就得到了缓解,连消瘦的身体都上了些肉,气色看起来不再那般虚弱。只是他那皇叔没有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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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早朝,和往日不同,皇位上赫然坐着小皇帝。
总揽大权的摄政王在朝堂上向来说一不二,今日却收敛了几分气势,神情懒散,似乎有些精神不佳。
朝堂上到底还有几个心向着小皇帝的臣子,隐隐和摄政王一派成对立之势,今日难得占了上风。
“依卿之见,镇压岭南暴动一事交由吴将军……”小皇帝看向旁边摄政王位置,“皇叔,您意下如何?”
颜危雨:“臣无异议。且岭南是臣的封地,臣熟悉当地地貌情形,可从旁协助吴将军为镇压暴乱尽绵薄之力。”
“皇叔所言极是。”小皇帝脸上透着几分忧虑,“可朕体弱不经,且年纪尚轻,若没有您的辅佐和教诲,朕实在放心不下。皇叔,您能不能留下陪朕?”
这话一出,不仅拥护小皇帝的群臣恨铁不成钢,颜危雨这个奸臣也忒不痛快——他好不容易找了个丢开政务的理由。
摄政王党羽自然不会遂保皇派的意,两派相争,结果是摄政王一派占上风。
争到后头,小皇帝一脸无奈和头疼道,“既然众卿各执一词,不如朕也随皇叔一同出京南下吧。”
摄政王一派对小皇帝这话无比赞成,当拍案即敲定,对方阵营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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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皇帝御驾亲征,吴将军带兵南下,摄政王随行。
名义上的御驾亲征,病秧子小皇帝自然不会随军舟车劳顿,而是与摄政王一起走的水路,扬帆南下。
先帝贪图享乐,在世时挥霍造来玩乐的画舫便宜了颜危雨。
好酒好菜,美酒美人,笙歌不绝。
终于轻松无事,闲极无聊,颜危雨醉生梦死几日,感慨这才是他想过的日子。
系统幽幽道:“您既然那么闲,不如先把任务做一下。”
颜危雨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他不反感做爱,相反,乐于此,但通常对做爱对象的要求比较高。
丑的不要,身材不行的不要,性格为人不对胃口的不要。
颜危雨以前最大的困扰就是找不到合适的炮友,现在想来似乎对炮友太苛刻了些,他有些想念之前被他甩掉的那位了。
“皇叔?”小皇帝乖巧地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本书,脸上是求知的表情。
“嗯,怎么了?”颜危雨懒洋洋地瞥去一眼。
眼波流转,风流自成,颜绪不禁一怔,想起那晚的艳色,他这可恨的皇叔,着实一副倾城美貌。
“这句,我不大理解。”颜绪指着书上一行字。
颜危雨睡眼蒙胧,不免俯身凑得更近些。
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袭来,颜绪心跳微快,低头掩住脸上神色。他这皇叔变了很多——又或是这也是皇叔平常所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
“真是不解风情,这时候还看什么书。”颜危雨把书拍回小皇帝手里。
他自饮自斟,脸上不见阴郁戾气,只泛着慵懒的醉意。殊不知这幅模样落在颜绪眼里,就是无限风情所在。
离了皇宫,颜绪身上的限制大大减少,他没有发现任何眼线,虽然不排除是隐藏太深,但他暂时拥有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