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溶目光颇为奇异的审视着君邺城,君邺城被他看得皱了眉,“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本王?”
“没什么,朕只是再想,皇叔好风流,就是不知皇叔宠幸满府娈童的时候,可也是这么闲情逸致,说一些做一些有的没的,白白浪费了好时光。”
君邺城还没有自恋到以为君溶是在吃味,他也因这种明确的认知而恼火,知道不必问,却偏是忍不住追问:“你并不在意本王和谁上床吗?”
“自然是不介意的,只要皇叔能恪守承诺即可,当然,朕嫌脏,你若碰了别人,得洗干净再来。”
君溶一面说着一面悄悄的解发带,他的手指灵巧的不像一个帝王,而像是开锁匠或杂耍手花的,随便动了几下就松了扣。
君邺城发现他的小动作,没阻止,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就如君邺城对君溶身体了如指掌一样,君溶也非常清楚君邺城的身体变化,他们之前相处的时间很长,君邺城身上没有出现过不该有的痕迹。
其实,君溶对此是满意的,干净总比不干净要好。
君溶用发带将自己的右手和君邺城的左手捆在一起,打得是非常松的活扣,只要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轻轻一挣扎,就能松脱。
君邺城没有管,君溶也没有管。
君邺城不客气的捏了捏君溶的臀肉,指腹往沟壑里一探,摸到了粘腻和潮湿,知道药玉化得差不多了,就问道:“去床上吗?”
君溶不挑场合,只要隐秘即可,但君邺城却知道君溶不喜床榻这种专为房事欢好的地方,果不其然君溶推开食盒,“不必那么麻烦,难道你不想要吗?”
“本王不觉得麻烦。”
君邺城心情不错的抱起怀里的小皇帝,大步朝龙榻走去,三根白长如削笋的手指在他的衣服上揪出褶皱,领口绷得很紧。
君溶紧张了,君邺城心情就更好了。
淡青色的发带在走动中,飘落降地,落挂在玉冠上。
脊背一贴到被褥,君溶就像被烫到了一样快速的坐了起来,那一瞬间眼神变得冷漠戒备,很凶的盯着君邺城。
“怕?”
君邺城抚摸着君溶的背,掌下是温热的身体,凸起的漂亮的蝴蝶骨,一颗颗包裹着细腻软肉下的骨珠,骨肉的手感非常的美妙。
手掌移到后脖颈轻轻握住,拇指随意而自然的搭在了君溶的动脉上,君邺城感觉自己完全掌控住了君溶。
“没有。”
君溶忽略掉心底的怪异,他并不怕。
开始为君邺城解衣,他的动作又快又迅速,给人一种十分急切的期待接下来事情的错觉。
君邺城却非常清楚君溶如果有选择,根本不可能愿意和他在一起,他们本就起源一场肉体和权谋的交易,而到现在,被他一手送上皇位的小崽子对他的恩德丝毫不记,忌惮戒备与时俱进,从无减少。
有的时候君邺城真想剖开君溶的胸口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心,捧在手心里捂了两年,就是一颗石头也该焐出了点温度了吧。
但捏起君溶的脸,仔细审视进那双墨玉的深处,冷凝毫无情意,这小东西冷漠无情的冷人咋舌,要么就是装得太深,自己也深陷其中。
君邺城自嘲道:“小九儿,皇叔真小瞧了你。”
君溶不知他具体所指,心头一跳,以为他查到了什么,面上有一闪而逝的慌乱。
而君邺城却失去了再探究他有多冷心冷肺的念头,手指不客气的插进他的后穴里,将人往床上一推就压了上去,手指快速的在变得湿软的穴道里搅弄一番。
食指轻车熟路的按在了肠肉里的敏感点上,重重的碾磨了几下,君溶的欲望终于苏醒,而他本人也难耐的抬起臀部,抽出了君邺城的手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