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被慕屹侍弄好了抱到软塌上,慕屹半跪着给他穿袜。他因着体弱房间四季都烧着地龙,可脚还是冰凉,又生得精致,像玉雕的一样。
慕屹握住纤细脚腕,托起玉足往自己怀里放。
栖迟的脚实实踩上慕屹胸口,他挑起一侧长眉,一个用力踹向小叔的心口。
慕屹纹丝未动,接住这一脚,没有足茧的脚底滑嫩,矜贵出来的漂亮,脚背白透出青色的血管,纤细得似乎一掌可握。
侍弄人的事情慕屹没干过,可渴慕栖迟非朝夕。他像是报复一样拽着栖迟的脚,唇便落到了脚背上。
细密的吻从脚背到足踝再到小腿,皮肉包裹着秀美骨骼,无处不诉说着精致无双。淡红的吻痕浮现在雪白的皮肤上,栖迟蹬起另一只脚踹慕屹的脸。
慕屹不恼,按着栖迟舔吻他的足心。
慕屹为栖迟暖着足,随意问他为什么要给圣上呈信。他行事不羁惯了,连他那右相爹也管不了,又天南海北行商,见得事多便没有多少敬畏礼耻的心。
连将东西送进皇宫也说应便应。
栖迟被折腾地也有些困了,眸中泛起水光,他的唇本就同眉心朱砂一点红,一笑便有了满室华彩。
“衡何时说过,这信是给圣上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