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被陌生人吃奶子了呜……”简白头脑发昏,下意识的反应终究是依赖自己的两个男人,还如同平常被他们玩弄时使坏逼迫地那样自称小母狗,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正在强奸他的人就是他求助的人。
感受到简白对他的依赖,蒋恒更加兴奋了,他隔着裤子摸简白的骚逼,轻轻揉捏在裤子里半硬鼓起的小鸡巴。
吃奶的时候简白下面就已经流水了,蒋恒隔着裤子都能摸到一手潮湿的淫液。
“喔喔、不要摸逼!”简白屁股一扭一扭的,大腿挣动,骚逼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淫水流得更多了。
好骚,小母狗被蒙着眼睛强迫,明显比平常更有感觉,才摸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蒋恒呼吸越发急促,快速解开简白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扒下来。
硬挺的小鸡巴弹出来以后立着,藏在鸡巴下面湿漉漉的肉逼就一览无余了。
短短一两个小时前刚被蒋毅操过的逼此刻仍旧发肿,里面的精液也没有条件清洗干净,此刻艳红的逼肉收缩蠕动着,一张一合间流出混着精液的淫水。
蒋恒嫌恶地用力刮开逼肉上沾染的精液,改了声线粗声粗气地道:“真是一个骚婊子,一直说不要不要的,装的和贞洁烈夫一样,原来逼上还粘着别人的精液,一个从外面卖逼回来的妓女,让我也操操怎么了!”
红肿的逼肉被不留情地刮动,简白发出凄凄的呻吟,哭着摇头否认:“呜呜……没有在外面卖逼,好痛,不要操骚婊子……”
他一边哭,骚逼一边跟着一缩一缩的,像流泪一样流着淫液,很是可怜的模样。
蒋恒喉结滚动,有种干渴的感觉,见逼口已经看不见精液,便把脸凑了过去,鼻子一呼吸便能闻到一股腥甜的骚味,让他浑身发热,裤裆里的大鸡巴烫得直跳。
他手指掰开红肿的阴唇,薄唇贴上软烂的逼肉,便伸出舌尖用唇舌大力舔吃起来,吮吸间大口大口的淫水让他不停地吞咽,逼肉比奶子还要嫩一点,骚逼的淫水吃起来和闻着一样骚甜。
他越吃脸埋得越深,鼻尖顶着肿大的阴蒂,戳得它陷进逼肉里,令简白的骚逼直抽搐,绞紧了蒋恒的舌头。
“啊啊啊!!!变态不要舔、嗯嗯、骚逼、不可以咬,吃这么用力会!不行了呜……”简白尖叫着,话音未落就猛地高潮了,潮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蒋恒吃都吃不过来。
他撑着手坐起来,把简白的衣服剥光了,自己也快速脱了干净,粗大的大鸡巴硬挺着,热气腾腾,充满活力地跳动。
蒋恒拉开简白的双腿,让腿间的骚逼大敞着,直接一口气插进刚高潮过还在抽搐的逼里,发出噗嗤一声。
湿软的骚逼又滑又紧,层层叠叠,一操进去就在死命吸绞他的鸡巴,最敏感的龟头顶到宫口,被最紧致软嫩的子宫口吮吸着,爽得他长出一口气:“呼,骚逼还说不要,吃这么紧!刚吃过鸡巴就饥渴得和八百年没吃过一样,真是淫贱!”
“嗯啊!!顶到子宫了呜嗯,不可以操骚子宫的呜呜呜……”简白哭叫着,柔软的宫腔被鸡巴残忍地剐蹭,骚逼和大腿都一抽一抽,扭着屁股想逃开大鸡巴,却反而被楔进体内的大鸡巴搅动得尖叫。
黑色的眼罩已经被他哭湿了,下巴上除了泪水还有口水,可怜兮兮的湿漉漉的骚母狗。蒋恒一边操弄,一边怜爱地伸舌去勾骚母狗吐在外面的舌尖,和他色情地接吻。
“嗯唔……”简白被亲得喘不过气,骚鸡巴和骚逼都被日得胡乱高潮,坏了般乱喷水,简直跟失禁一样,显然身体很享受被陌生人强奸的快感,也根本没吃出来这根大鸡巴是熟悉的人的。
蒋恒压着简白狂猛地操干,睾丸和会阴啪啪啪地打在本就红肿的逼肉上,让它们肿得更厉害,强劲有力的大腿上肌肉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