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话音沉沉,开门见山道:“孩子还小,离不开他生母,况且他还没到四岁,用不着那么刻苦。”
说着,他又用看向霍阆,语气透着坚决:“这事儿,没得商量。”
苏管事垂着头首,立侍在一侧,两只耳朵却都竖了起来,不欲放过霍氏父子谈话内容的任何一字。
他觉,这时定北侯说话的语气和神情,跟他十几岁时简直一模一样,顽劣又不驯。
定北侯虽然也做了父亲,可在霍阆面前,依旧是儿子。
说来,霍平枭已经许久没跟霍阆这么剑拔弩张地说过话了。
苏管事竟然有些怀念从前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子了。
“你儿子是难能一遇的奇才。”
霍阆的语气平淡,他将胳膊搭在轮椅的扶手上,低声又道:“稍加培养,便可超过你我二人。你确定要浪费他这颗好苗子,让他跟寻常的孩童一样,只知招猫逗狗?”
苏管事面色一诧。
相爷基本不会说夸赞人的话,可适才的语气却是如此笃然。
他是觉得小世子比寻常的孩童聪明了些,但他到底是不是奇才,苏管事看不出来。
不过相爷说是,那便一定是了。
且不提相爷独到的识人辨才之能有多准确,就算小世子不是个奇才,可他但凡是比寻常的孩童聪明了些,经由相爷这么一朝一夕地培养,那将来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啊。
外面人都说,他们霍家到了霍平枭这代,便已是到顶的鼎盛了,再往后,霍家绝对就要走下坡路了。
苏管事对这些说法自然是忧虑又气愤的。
可又觉得,这些人说的,倒也是这个理。
霍阆和霍平枭这对父子,一个做到了文官的极致,位极人臣,权倾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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