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页



    国子监中,修习国子学的生员那么多,很难断定到底是谁。

    “那,从相府到侯府的路上,你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书童刚要摇脑袋,又似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他拍了下脑门,又回道:“前几日回侯府,是小的将那马驹帮世子从相府牵过来的,在路上倒是有个人撞了我一下,小的没看清他的长相,这人跑得匆匆忙忙的,也不知是不是他将这天花传到我身上了……”

    相府的车马和随从在官道上行驶时,声势浩大,普通的百姓见到,一般都会主动避开。

    那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往这书童的身上撞?

    可如今,这人的身份到底是谁,又是不是被人指使,才故意将痘疫往这书童的身上传,已然无处可查。

    阮安心事重重地从耳房出来,低声将驱疫的法子对这里的管事女使交代了番。

    可心中却知,这些法子都不能从根上解决问题。

    书童的母亲是侯府浆洗苑的仆妇,在听到她儿子患了痘疫的消息后,特地寻到了这处。

    得见阮安在此,仆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语带哀求道:“夫人…夫人,都是奴婢的这个儿子粗心大意,差点害了小世子染病,奴婢任打任罚,可奴婢的儿子不是故意的,还请夫人饶了他这回,不要将他赶出去。”

    其实这仆妇是怕阮安为了隔绝疫源,直接将她儿子放把火烧死,她没进府时,也没少听过各个世家的这些阴司事,生怕阮安也会效仿此法。

    阮安自然也听出了这仆妇的言外之意。

    府里的很多下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在为她们做事,她握着这些人的身契,也是这里的主母,就当然会对他们负责。

    --

    第147页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