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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他虽然因着车马颠簸,有些疲惫,却仍强撑着精神,准备再看一封关于逻国的密函。

    霍乐识将第二封信拆开,见纸上写了这样一段话——

    逻国君主苍煜,曾因政斗避祸大骊剑南,乔装平民多年,同一蜀女结为夫妻。

    其妻难产得一女婴,后因战火,该女不知所踪。

    长安,定北侯府。

    深秋的清晨,天边雾霭深重,浓云将晨日遮蔽,到了卯时,天色仍如夜空般漆黑。

    侯府的女使纷纷做起自己的差事来,侯爷今晨比平素起的稍晚了些,她们在走动时也都蹑手蹑脚的,怕将主子们扰醒。

    熏炉中,燃着甜腻的金屑和秋日香榧。

    阮安虚弱地躺在门壶床的里侧,睡得迷迷糊糊的。

    并不知道床帷上挂的碧箔帐裙,和垂于四角的银钩珠络饰带,都被男人扯拽至地,用以连结它们的菱花铜铆也都四散在了一侧的绒毯上,这些零零碎碎的痕迹,无处不彰显着这里昨夜的疯狂。

    阮安处于半梦半醒间,并未睡得太实,只觉腰肢和小腹那处都不太舒服。

    尤其是腰,就像是要被折断了似的。

    她本来就不舒服,男人如铁钳般沉且重的手臂,还紧紧地锢着她,阮安想挣也挣不开,在睡梦中更没气力去推开他。

    阮安记得霍平枭今日要去上朝,可却一直都没有要起身的迹象。

    少顷,她隐约觉出他动了动,却是用大手扣着她的脑袋,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些。

    阮安的额头贴着他硬硕的肩膀,这个睡姿让她很不舒服,就像是被只又狠又野的恶狼摁住似的。

    是以,在朦胧间,她做了噩梦。

    霍平枭虽然是公侯出身,可十几岁那年便参军习武,私底下同她相处时,也经常会犯糙劲儿,什么浑话都在那时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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