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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维什利拿了醒酒药回来后,看见诺曼德正在检索“怕我就按怒指甲油”。
维什利:?
他哄着——其实不需要哄,喝醉了的诺曼德依然很乖巧——诺曼德吃了醒酒药,然后推着他去洗了澡然后睡觉。虽然到最后他帮他盖上被准备走时,对方还在用渴望又有点幽怨的眼神看他,但他还是无情地走了。
第二天诺曼德是被电话吵醒的,他忍着头疼接通电话,听到对面说:“先生您好,我们是男性疾控中心的……”
诺曼德:?
他骂了一声,挂了电话。
因为昨天也没有喝得烂醉,所以诺曼德还是记得他做了什么。他回想了一下,松了一口气。还好,除了跟男朋友撒娇之外没干别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爬起来洗脸刷牙,把嘴里若有若无的那股酒味洗掉。
“喏,醒了?”维什利从卧室探出头,“快中午了,头疼吗。”
“唔,还好。”诺曼德看了看他的腿,“我果然还是不太习惯你像个人的样子。”
“唔哦。”维什利毫不在意地说,“你迟早得习惯你对象千变万化。”
诺曼德想起来昨晚被维什利嫌弃的事,马上蹭上去:“我现在身上没酒味了,不信你亲亲。”
维什利这次没拒绝他,很干脆地啵了一口。“嗯,薄荷味的。”维什利冲他满意地笑笑,“干得好,奖励你好东西。”
诺曼德听了刚茫然,他只是刷了个牙,怎么还有奖励,然后手上就被塞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上面的开关被分了三个档。
他看的第一眼就觉得像成人片里的小玩具。这也不是没可能的,毕竟硬要说的话,维什利比成人片更成人。
“这个……”诺曼德红了脸,“是那个吗?”
“是不是你试试就知道了,反正我今天休假。”维什利给他抛了个飞吻,“我中午想吃火锅,东西都买回来了。”
诺曼德顶着一脑袋的浮想联翩去煮锅底了。家居服没有衣兜,他就把遥控器随手扔在餐厅的桌子上,然后就把它忘了。
直到火锅锅底煮到滚开时,诺曼德拿虾滑时手肘把遥控器碰到了桌子底下,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东西。掉到地上的遥控器自己碰开了开关,正在往锅里下羊肉的维什利手一抖差点把盘子都倒进锅里。
看到维什利瞬间绷紧的身体和僵硬的表情,诺曼德怎么会不懂。他手忙脚乱地捡起遥控器关掉,维什利的表情才恢复正常,就是脸颊还有些泛红。
“真可惜。”维什利把空盘子放回去,“我本来还想多看会儿你纠结不已的样子呢。”
诺曼德揉了揉烧红的耳根,小声说:“吃饭先别戴着了吧。”
“没事,不开就没什么感觉。”维什利夹菜下锅,“先吃饭吧。”
诺曼德怎么吃的进去。
这顿饭他吃得差点把抽纸盒都涮了。一会儿想之前和维什利做爱的经历,一会儿想现在他手上的那个遥控器。
维什利看出来他的魂不守舍,心里很无奈。他本来也没想到诺曼德能在饭前发现的,谁知道那个遥控器就这么被碰开了。
吃完饭后两个人把窗帘一拉,依偎在沙发上看恐怖片。维什利喜欢异种族不假,但这不代表他不害怕那些一副鬼样的东西。认真的说,他对恐怖片还是有些发怵的,但还又菜又爱看。之前还是章鱼人拟态的时候一直没敢看,怕自己一害怕用那八条筋肉满满的触手把诺曼德勒出个好歹来。
现在他放假,还是人形,就趁机过过瘾。
随着剧情逐渐深入,画面中也开始鬼影闪烁。维什利又害怕又兴奋,不禁屏住了呼吸。即使现在是夏天,他也感觉露在外面的皮肤阵阵发冷。他搓了搓胳膊,心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