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阿玉,瘦瘦小小的,总让人觉得应当多加照看,而实际却坚韧得很,艰苦相伴的日子里,每每望来,总有一份宽慰似的温柔笑意。
到如今才知晓,那般眼神中藏着什么。
手上抚摸的力度略大了些,何还似被搅扰,合拢的眼睫颤动,仰起脸贴着掌心蹭了蹭,呢喃出声:“怎么了?”
薛远的嘴角弯了弯,又忍不住低头去亲了几下。
当初发烧时是这样,情潮迭起时也这样,总之意识不太清醒的时候,像暴露本性一般,哼哼唧唧的,格外黏人,格外喜欢撒娇。
但他不打算告诉何还,要是何还知道了这回事,一定会羞愤交加不肯认人。
他只是凝望着眼前人,轻声念道:“我很想你。”
何还没有完全醒来,双眼都没有睁开,却似乎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情绪。
他向熟悉的热源贴近,磨蹭着给自己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伸长手臂搂住对方,轻而慢地抚过手下的脊背,念念有词:“我在的。”
薛远不再说话了,像拥有举世无双的珍宝,回抱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