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耳垂问:“你说,让谁先来?”
内里早已熟透,愈发空虚难耐,何还根本无法清醒思考,双腿无意识地夹住磨蹭,含混地呜咽:“遇之……”也不知是作答还是讨饶。
到底是年长者宽宏大度,略微松手,将人让给了没尝过多少甜头的另一个自己。
失去一边支撑,何还软倒在床褥上,又被捞起摆成趴伏的姿势。乌发流水一般倾泻,蝴蝶骨从中清凌凌地支起,腰肢流畅纤薄,最适合被握在掌心摩挲。
年轻的薛远已经没有耐心欣赏,喘息着拓开不断痉挛紧缩的软穴,径直往深处埋入。方才被好一番折腾,骤然被填满贯穿,猛烈的快感如久旱甘霖一般,何还不由得呻吟拔高,又被撞得往身前人送了一送。
这样的姿势进得格外深,整个人被冲撞得来回摇晃,后颈被捏住抚弄,粗壮的性器抵到眼前,同样硬得厉害、筋脉分明,不需要再多暗示,本身就是强烈的引诱,何还迷乱地偏过头,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头顶传来的呼吸声顿时不稳,他像是受到鼓励,张开嘴自上含住,红润的嘴唇连带着脸颊都被撑起,舌尖上下舔舐着胀大的前端。
穴内的动作愈发猛烈,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尽往最令人崩溃失守的敏感处碾磨,泛着红潮的身躯不住颤动,嘴里还含着个要命的东西,浓郁的气息充满整个口腔,压着舌根弹动。
“阿还……”身后传来呼唤,何还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一把按住后颈,吞得更深了几分,热烫的顶端直抵到咽喉的软肉上,几声呜咽被堵得模糊不清,眼泪连次落下。
两人似乎又隔着他开始较量,争相侵占着他身上所有可供容纳的所在,而他无从反抗,情潮来势汹汹,铺天盖地,将他卷入其中。
“真的是梦啊……”
窗外朝阳初升,何还愣愣地看向床边的兔子摆件,是他们昨天出门时随手买下的,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
薛远点了点头:“那个时候日思夜想的,总会有关于你的乱梦,醒来之后就记不清了。”
“现在记清了?”何还忽地转头而视,目光含笑却有些不善,似要兴师问罪。
梦境中的某些画面浮上脑海,薛远有些心虚地回以微笑,连忙将人搂住:“咳,是有些胡闹。”
何还任他搂着,象征性地撇了一下嘴角,又拿过那只兔子摆件,捧在手心里,若有所思地端详,眼里缓缓浮起几分惦念,最终喃喃道:“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薛远的手臂收紧了些:“你不是说更喜欢现在的我吗?”
“他比你乖多了。”何还瞥他一眼。
“都是装的。”薛远立即毫不客气地拆自己的台。
没憋住笑了几声,何还将手里的摆件放回原处:“我只是想,要是我能一直在你身边就好了。”
“十七岁、十八岁,还有一直往后……”
余下的话语被亲吻掩住,早晨的明朗阳光中,薛远牵住何还的手,十指牢牢相扣,笑容温柔:“现在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