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年轻人们也看不下眼。虽说这越九溪是和谁住一起,谁没命得快,可终究也是这街坊里长大的孩子,总不能坐看他被人活生生地卖了吧。有过这么一例,谁知道下一次谁家的孩子又这样被哄骗了去。
青萝柔柔弱弱地还为文牙人说好话:“我知道牙人想把小溪卖给黄老爷,可是我就这么个弟弟了。”
而且,谁不知道最近这文牙人和那爱嗟磨男孩子的黄老爷有联系,大家是敢怒不敢言。现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把这些贪财的牙人给骂了一个舒服。
文牙人和他带着的那些人都快被这些街坊的口水唾沫给淹死了。
霜儿是目瞪口呆。
而文牙人最终是忍不住了,顶着这些人的口风上,苦着一张脸,“青姑娘,七两可以了吗?你给了我,以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青萝犹豫了一下,“要七两那么多吗?”
文牙人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身的打扮,不像是这么几两银子都使不出来的人啊。“那……六两。”
“那……好吧。不过——”原本柔柔弱弱的姑娘眼睛都锐利起来了,“文牙人,小溪的卖身契你带了吗?”
“真是一点都不好糊弄。”文牙人小声地咬牙切齿。
最终,还是在这些街坊们的见证下,青萝给了银子,文牙人还了契单,算是两清。文牙人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青萝拿着那张轻飘飘的卖身契,阳光下歪歪扭扭的一行字体,盖着一个手印,就这样就能毁灭一个人的一生。
书中,小反派即便身份再高贵、后来成为摄政王,乃至成为帝王又如何,年少时候留下的耻辱记忆,成年以后噩梦连连,后来他再也受不了,在火海里毁灭了一生。那时,他才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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