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也太重视了一些。甚至还令暗卫长安和如玉亲自在身侧保护,总令他有些不安。
“长宁?”殿下清寒如水的声音把长宁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越九溪眸子也一眯,有些不悦地望了他一眼。那一眼几乎涤荡长宁心魄,觉得自己被一眼看穿了似的,明明只是一个方十六岁不到的少年。
“长宁一时失神,还请殿下原谅。”
越九溪淡声道:“本王并非那等冷峻之人,无需多礼。”
“谢殿下。”
越九溪轻轻捏着左手大拇指处的白玉扳指,垂眸语气冷静而寒凉。“青家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长宁拱手道:“回禀殿下,那青平已经令青父写下了绝义书,书曰父女断绝关系,青姑娘此后再也非青家之人。”
说罢,将那青家的绝义书双手呈上。
越九溪接过浅浅地瞥了一眼,看见上面猩红的手印后,唇边终于露出了一丝不作伪的笑意,终于有了他这个年龄的朝气蓬勃、真挚明烈。
“青姐姐看到……一定会高兴吧。”
越九溪又浅言吩咐道:“寻个人送给青姐姐,便说是我送给她的礼物。”
长宁诺了一声。
越九溪忽而又想起今日皇帝赐下的珠宝布匹,又道:“去库房挑拣些上等的珠宝布匹一并送去,便说是父皇赏赐,她为我义姐,有荣与焉,也是我的一些心意,万不可推辞。”自然是不能把皇帝的赏赐送人,不过这些时日他个人也得不少额外的东西,库房之中也算是小有积攒了。
他墨玉眸子里凝着些温柔底色,如春水潋滟。缓了缓,“祖母她们那边,同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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