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随便开了一辆出来,文南在他视线的压迫下,坐进了副驾驶。
“你很缺钱?”路上两人一直没怎么说话,开进市区等红灯的时候,成霆突然问。
文南点头,“是的。”
“因为什么能缺到卖身的地步?”
文南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回道:“就是上次那个……编得不怎么样的故事。”
成霆:“……”
成哥突然词穷,车子停到昨晚那条巷子口,周围没什么人,文南说到这里就行了,再次道谢,准备下车时被成霆喊住。
“成哥还有什么事情吗?”
成霆给了他一张名片,轻声道:“缺钱就给我打电话。”
文南得到一张长期饭票,兴奋的不得了,语气很是雀跃,“谢谢成哥!”
“所以别再去卖了。”
这句成霆说的很小声,文南疑惑地“啊”了一声,成霆立马摇头,“没什么,去吧。”
“衣服我会洗好还给您的,真的很感谢,成哥再见!”
成霆点点头,坐在车里看着文南跑远的身影,掏烟盒抽出一根,点燃了又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或许下次可以亲一口再放他下车。成霆砸吧砸吧嘴,还是抽了一口。小东西跑的挺快,看来屁股是不肿了,也不知道是年轻恢复力强,还是兔子本身就很能忍痛。
成霆被烟灰烫了一下,才发现烟都烧完了,赶紧扔了烟蒂,抖了抖身上的灰,开车离开了。
这次文南得到了一千四百块,他很高兴,早餐买了两个肉夹馍,奢侈一把,纯瘦加蛋。掏钱的时候摸到兜里的名片,又有了生活底气,四块钱的西红柿鸡蛋汤都敢要两碗。
陪妹妹吃了饭后送她去学校,文南换了一身衣服,打算再去一趟夜色妖娆,临走的时候看了眼成霆的外套,怀着一点隐秘的心思还是又穿回了身上。
夜色的封条被撕开个缝,门锁也不见了,文南大喜过望,小心翼翼拉开门钻了进去,他要拿回自己的东西。
里面没什么人,文南一路向经理办公室走去,想着要是没有人就好了,可以偷出来。
“文南?”
“徐总……?”文南看着对方贴着白纱布凶神恶煞的脸,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男人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暴怒,“你他妈还有胆儿回来?”
“徐总,”文南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小心翼翼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才道:“能不能把我的手机钥匙身份证这些还给我?”
徐立冷笑一声,“臭婊子,都傍上成霆了,让他给你买新的啊。”他满脸怨毒,“好手段啊文南,看来没白教你,还回来干什么?成哥我可高攀不起,赶紧滚!”
文南莫名其妙,前后联系一下,估计这是把被成霆砸店的不满发泄到自己身上了吧,心里默默叹气,避开男人的视线准备找个地方先藏起来,等他不注意的时候再去偷。
他一低头,好巧不巧露出白净脖子上的一点吻痕,徐立当时眼睛就直了,不知道被触碰到了那根神经,突然发难,一把拽住贴着墙根准备走的文南,压在墙上。
徐立恶狠狠扯开他的衣领,果然,衣服掩盖之下的痕迹新旧叠加,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
文南吓了一跳,立马疯狂挣扎,两人撕扯之下,只听不太合身的外套上传来“呲啦”一声,被扯的开线。
这一场景让文南目眦欲裂,眼睛都红了,一口咬在徐立手腕上,凶狠的和平时判若两人,还真应了那句话。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徐立“嗷”一声,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文南居然还会咬人,但他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比如兔子急了不只咬人,还会蹬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