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所有的人都这样,大家从不会避讳这些事,而一家人睡在一张铺上,到了晚上,亲爹肏亲闺女屄,亲儿子肏亲娘的屄,这种事时有发生,只不过都不会大肆宣扬出去罢了。
李娇娘还在继续说:“午时,我叫三弟起床吃饭,三弟醒来后,屄疼的动都动不了。”
“我看三弟疼的厉害,想着可能是昨夜里爹用鸡巴入三弟的屄入得太狠,把三弟的屄弄坏了,所以,我就看了看三弟的屄。”
“见三弟的屄又红又肿,屄口被爹的鸡巴肏的红赤赤的,我就把早起相公给我用的草药捣成药汁,用相公给我上药的方式,给三弟的屄上了两次药。”
“大哥,相公说了,这药必须要两个人贴在一起用力揉才能见效,不然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一番话,如果用文字表达会有很多。
用嘴说,真的占用不了多少时间。
听完了弟妹说的这些话,苏子安心中瞬间涌出了一股遏制不住的怒火!
他很想大声的呵斥这个女人,说她说的这些都是骗人的鬼话。
但想到这是二弟新婚的妻子,二弟娶妻不易,他忍了好几忍才把这怒火压下去。
“你说这些是老二告诉你的?”
这样哄骗人的瞎话,一听就是在骗屄肏!他不信木头一样的二弟会玩儿这样的花花心思。
所以,定然是这女人在说谎!
李娇娘知道这个暴怒的男人不相信她说的话。
但她一点儿也不心虚,因为,她的相公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是的大哥,这些都是相公告诉我的,如果大哥不信,可以去问相公,他会证明我没有说谎。”
李娇娘的这些话,还有她这幅毫不惧怕他去求证的态度,让苏子安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难道他们两个真的只是在上药,并没有肏过屄?
在苏子安有此念头时,一直都在找机会插话的苏子辰在一旁软软的开了口。
“大哥,二嫂没有说谎,她刚才真的只是在给我上药而已,我们什么都没做。”
此时,苏子辰已经坐起,他双腿并拢在一起,斜放在一侧,两只手放在腿心,严严实实的捂住了自己下面那个被嫂子肏的淫水儿泛滥的小屄。
许是药起了作用,这会儿他的屄已经不疼了,只剩下酥酥麻麻的痒。
屄不疼了,还被肏的那么舒服,苏子辰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他媚眼含春的看着自家大哥,又道:“大哥你也不想想,我胯下的物事又小又短,哪里能做得了那样的事。”
“再说……昨夜里爹跟我做了什么,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接着道:“我跟爹都那个样子了,以后自然是要跟着爹,做爹的……”
“总之,大哥,这事儿你真的想多了。”
纵使他再无脑,他也不会傻呵呵的告诉他大哥,他都跟他嫂子做了什么。
至于说刚才嫂子挺着屄肏他的屄,肏的他爽的不行的时候,他失控喊的那些“嫂子你弄得我好舒服”,“嫂子肏死我,用力肏死我”的话。
还有他嫂子受到他的刺激,跟着喊出来的那些“三弟,我也要舒服死了,肏死三弟,肏烂三弟的屄”这样的淫话。
他跟他嫂子彼此知道就行了。
他永远都不会告诉任何人,他跟他嫂子肏过屄。
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心里存了以后有机会就要继续哄着他的小嫂子肏他的屄的心思。
不过,有一说一,他小嫂子真的好会肏屄,肏的他舒服的恨不能被她肏死过去。
苏子安怎么想也想不到,他心中单纯无邪的弟弟竟会当着他的面在这儿想那些哄嫂子肏他的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