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臀肉狂抖乱颤,抖出了一阵阵肉浪。
剧烈的震动中,我双手握住棒子用力地抽插起来,插得李晚一下一下地日着沙发靠背。
真皮的沙发面上没有套沙发巾,李晚的肉棍子不停地挤压磨蹭中发出了淫乱的“嘎叽嘎叽”声,有精液顺着靠背流了下来。
所幸是真皮的,事后用水一擦就干净了。这也是我们花大价钱买它的原因,我是因为懒得清理,李晚是喜欢真皮的质感。之前他无数次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这套沙发上做爱,他说真皮的特别有感觉,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我是理解不了能多出什么感觉?却见李晚那骚货都射出来了还在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腰,急切地催促着,
“嗯~~不要停!老婆,再给我…多多的给我!用力插!对,就这样!插死老公!插烂老公的骚b!”
我便站起了身,卯足了劲往里插入,直将差不多有三十厘米的按摩棒都捅了进去。
那么长那么粗的一根塞入进去,完全撑开了肠壁,将穴口的褶皱都撑得展平泛白了,李晚却不害怕,反而放声浪叫着,
“啊哈哈!啊啊啊!好深!插到肠子了!哈啊!肏我的肠子!对!快、把我的内脏搅碎!都肏碎它!哦吼吼!哈啊啊啊~~~”
深入直肠的按摩棒还在疯狂地震颤着,李晚的前身挺立着却早已射无可射。
过了一会儿,我老公在浑身的抖动中失控地淌着口水,最后翻着白眼尿了。
微黄的尿液顺着月白色的真皮沙发流到了地板上,李晚的双腿湿答答地颤抖着,在浑身猛地抽搐了两下后瘫软在了他自己的尿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