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就是明摆着要玩死我!
我不管它,想快步冲过去,可是一只脚才踩上一个木桩,那底下竟然是空的!所幸我及时缩了回来,否则一定跟木桩一起陷入泥坑里去。
没有办法,我确认了四下无人,便连忙用手指沾了红泥在地上演算。根号开方没有简便的公式,只能一个数一个数尝试、代入验算,无限接近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神经高度紧张,红字在地上越写越多,看得眼花缭乱。野兽和强奸犯们追上来时,我只推算出了前五位,还不能保证一定正确。
我胡乱将答案抹去,只能搏一搏了。我大步冲了上去,1—4—1—4—2,所幸都是对的,木桩稳稳当当没有陷下去,可是还差三步,从零到十,我迟迟不敢猜。
众人已经追到了泥潭岸边,看来他们没有作弊,他们也不知道答案。一向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他们性器发达头脑简单,都不愿意静下心去算,只知道围在岸边冲我嘶吼,却拿我没办法。
有人胆大地试了几回,运气最好的一个甚至与我只有一步之遥,可惜结果都是陷入了泥潭,沉重的身体一瞬间就没入了腰,顿时惨叫声四起。
我要是再不走,可能就真的被他们试出来了!于是我咽了咽口水,试探着跳向了斜前方的“1”,心里一紧,竟然蒙对了!
想着我是欧皇附体,我毫不犹豫的跳向了下一步的“2”,可惜这次错了,我一脚踩空,登时掉进了泥中。还好我的体重没有使我立即沉底,红泥只陷到了大腿,可是还在缓缓下陷着,不多时便到了大腿根。
对岸只剩下两步的距离,我连忙手脚并用地挪动着,越陷越深,最后摸到岸边的草皮时,我已经陷到了脖子。
我紧抓着草皮将自己拔了出来,在大理刚做的美甲断了个干净,可我无比得意,朝对岸咬牙切齿却抓不住我的大汉们竖了个中指,在他们怒不可遏地怒吼声中头也不回地跑了。
跑出了很远,我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心里一凉。
身后是一路的红脚印,那红泥不会凝固,也擦不掉,无论如何都会留下痕迹。
“操你妈!!!”
我气急败坏地在地上磨蹭着双脚,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在我崩溃之时,身后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我连忙躲进了一条缝隙中。
大汉们绕过了泥潭,顺着痕迹一路追上,最后将我从石缝中拖拽出来。
我输了。
再睁开眼时,我自己浑身赤裸地被绑在了一个浴缸里,身上的红泥将洗澡水染得通红,像极了恐怖片里的作案现场。
环顾了四周,像是在一个密闭的地下室里。我在角落里看到了李晚,他的四肢被固定在了轮椅上,眼睛上系着一道黑布。我试着叫醒他,可是他好像昏迷了,直到我把徐峰等人都惊动进来,他都没醒。
“哟?这么快就醒了?看你脏的…真恶心!”徐峰说完啐了口痰在浴缸了,让人拔了塞子放了红水,他握着花洒冲着我的身体。
我被水呛得剧烈咳嗽,快要被淹死时他停了手,将花洒对准了李晚开成最大。
被凉水激醒的李晚惊恐地尖叫起来,我喊了他几声,他更慌张了。
“老婆?老婆你怎么来了!徐峰!你个王八蛋!绿帽子是我给你戴的,你要怎么搞我都行!跟我老婆没关系!你放了她!”
徐峰挑了挑眉,颇为意外地笑道,“被操烂了的妓奴也有硬气的一面啊?怎么,当着亲老婆的面,成男人了?”
李晚一声惨叫,徐峰竟然直接将花洒塞进了他后穴中。巴掌大的花洒严丝合缝地嵌入肉洞,将洞口撑得毫无血色。源源不断的水流喷入了李晚体内,使得他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他的腰肢本来就纤细,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