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点头摆了摆手,对她敷衍的行礼并不介意,坐在旁边的另一把空的椅子上。
林知鱼给他倒了一杯茶,而后也瘫了回去,疑惑道:“王爷有事吩咐奴婢吗?”
虽然她恢复了尼姑的身份,但还是习惯在晏瑾面前以奴婢自居。
更有小弟的感觉。
晏瑾接过茶,抿了一口抬眼看她,神情莫名:“本王过几日要去清溪镇那边,你……在此好生养伤即可。”
林知鱼本来瘫在椅子上的身体瞬间坐直了,盖的小毯子差点滑落在地上,她灵敏地伸手捞住,继续搭在腿上,看向晏瑾:“王爷,您要去黎县那边,那……那奴婢可以跟着吗?”
晏瑾看了看她的表情,低头又喝了一口茶,皱眉思考了一下才点头:“倒是可以。”又纠正她:“本王只是去清溪镇。”
暗影阁就在那里。
林知鱼见他同意,本来就快乐的心情更加飞扬。
景芝先生责罚了彭鹏程之后,其他学子们见状也多少收敛一些,终于不在她的房门口晨读了。虽然还是会瞎晃悠,但她只当做看不见。
睡眠质量直线上升。
不过,清溪镇嘛,她知道的。
当时从青月庵坐着那辆驴车到京城的时候,刚出黎县就是清溪镇,四舍五入和在黎县差不多。
但大佬比较严谨,她也不好反驳什么。
“那奴婢可需要准备些什么?”
晏瑾摇头:“不用,你这几日把伤养好,免得路上出状况。”
不说伤还好,一说林知鱼就觉得难受起来。
倒不是疼,而是因为最近伤口渐渐好起来,所以有些发痒,她总是忍不住想挠,但是又不敢太用力,唯恐不利于愈合。
林知鱼不自觉地抬手按了一下肩膀的伤处,视线落在晏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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