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王爷不说服人家还俗,而是亲自挥刀给她剃发。
谢是个什么道理?
你展现自己的多才多艺也不至于这么来吧。
周广深吸一口气,平静了自己的心情:“你这样让小师父多难过啊?”
晏瑾不明所以,又抬头“嗯?”了一声。
周广两根粗犷的眉毛简直拧成了麻花,他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这么心累过了:“那必定是小鱼在试探你呀,王爷!”
在他看来,此次的事情分明就是小尼姑在千方百计地试探晏瑾的态度,结果王爷还真给人家剃了个干干净净。
简直就像明摆着说,你做个尼姑就很好。
这谁能忍的了啊。
周广下了定论:“小师父一定很难过。”
晏瑾唇角微微抿直,略有些不赞同,但没有和周广争辩。
其实,那丫头好像挺开心的。
周广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小鱼分明是在强颜欢笑啊!王爷你再这样下去……”就要孤独终老了。
他好气!
晏瑾有点不太确定了,毕竟林知鱼好像开心不开心的举动都差不多。
心情好的时候,吃的香,睡眠好。
至于心情差的时候?
晏瑾仔细想了一下。
还真不太能想起来林知鱼什么时候心情差。
他的嘴角抿得更直了,掩嘴咳了一声。
周广看他终于醒悟,啧了一声,满意点头。
最后离开的时候,周广站在门口的阴影里回头:“王爷,那个花园管事的嬷嬷一直说要找个时机把那个霍霍她仙人球的贼人抓起来才能解恨。”
晏瑾似乎对他失了耐心,一道气劲挥过来,门瞬间关上。
哐当一声,周广摇头叹息。
这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老嬷嬷怕是不能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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