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醉意,但西装革履的包裹下他也仅仅是解开了衬衣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脸上也是看不出个表情。
坐在一旁的年轻男孩小心翼翼靠在严懿琛肩膀上询问着是否喝醉了,要不要这个地方休息下。
这话问的颇为含蓄,但明眼人一听就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严懿琛也只是微微略感醉意,人可是清醒的很。
他侧过头,看了看身旁这个搂着他胳膊的年轻小男生。
看起来倒像是大学生。
几乎是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了禾卿喝酒的片段,还有在办公室里装机灵的乖巧样子。
兴许是酒精在身体里作祟,不知名的情绪还有道不名的欲望一股脑的冲向头去。
这也就很好理解男人的“精虫上脑”了。
“不用。”严懿琛冷着脸扒开了年轻男孩搂着他胳膊的手。看起来那是一点都没醉的样子,然后起身拢了下被弄皱的的西装,转身就出包厢了。
严懿琛从紧急出口走到酒吧楼道后门外点燃了一支烟,猛地深吸了一口,然后看着吐出的白烟从指间缓缓飘向了上空,然后飘散开来融进了这巷子的夜里。
今天好像是武汉入秋。
严懿琛若有所思的想着,此时昏黄的路灯照亮着这个暗淡无比的巷子。他透过呼出的白烟模糊不清的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像镀了一层白光,三两个,成对走着,偶尔还有爽朗的欢声笑语传到巷子里,传到严懿琛的耳朵里。
恍惚间严懿琛只觉世界像是分成了两个,一个是昏暗无光的巷子里面,一个是熠熠生辉的巷子外面。而他,一个人在巷子里面。
兴许是真的入秋了吧。严懿琛把手指间快燃尽的烟头丢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并抬起那黑色的高定皮鞋将星星之火踩灭在脚底。转头就打开后门,再次走进了酒吧里。
他想离开巷子里面了。
从他跑出来抽烟开始,就已经打算离开巷子了。毕竟二楼哪不能抽,不是吗?
不过严懿琛是没想到的,他竟然被刚才在包厢里的年轻男孩给堵厕所了,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胆子倒是挺大。
这男孩竟还找到了一楼的厕所来。着实让人意料之外。
一楼是酒吧的厕所,所以人多。而此时西装革履高大的男人就这么被一个矮他一个头的男生在厕所门口拦住了。进出厕所的都忘了干嘛,一时间都在厕所门口跟着看热闹。
旁边那一个个的小0看着严懿琛的脸,魂都没了,全都花痴的叫着。
“那他妈是谁啊!好帅啊。”
“我靠,说这新开的酒吧有帅哥,还真有!”
“我要死了,救命,那个拦着他的不会是他对象吧!”
“啊,帅哥有对象,我哭了,好不容易看到个帅的还有主,不是吧!”
禾卿拖着几乎快瘫软的身子扶着墙来到厕所想放水,就看到厕所外面堵着一排人,他今天是真的喝多了,刚才跟周野他们玩骰子自己运气不好输了很多把。现在是膀胱都要憋炸了,硬是拖着这路都走不清的身子来上厕所了。
“让让,让让。”禾卿一边扶着墙,一边扯着醉酒的嗓子嘟囔着。
“我...我知道你,我想做主人的奴!”男孩还没等严懿琛发问就颤颤巍巍的大声说出了自己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顿时那一排小0还有刚从人群里挤进来的禾卿都惊住了,一瞬间整个厕所都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外面酒吧驻场的歌声和嘈杂的吵闹声。
禾卿上一秒烂醉如泥走不动路,这一秒迷糊的眼神看着严懿琛那张脸醍醐灌顶,那是瞬间就醉意全无,整个人都像丢进了2月的冰河里,硬生生给冻清醒过来了。
卧槽,这他妈还有什么比在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