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顺着眼看自己的样子。
一个不小心,手指间的细烟没夹住,亮着火星子的烟头划过袖口被海风吹地上去了,严懿琛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袖口发灰的烫痕,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道:“怎么,还气着?”
“你,你总这样,明知故问。对,我就是吃醋怎么样,我,我就是,嗝——,见不得你,跟别人有一点关系!就算什么也没发生,那也不行!”一提到着这禾卿就气到脑子胀痛。
严懿琛这次却好声好气的哄道:“宝宝,我这段时间有多忙,你不是知道吗。我能上哪鬼混?”
禾卿是喝醉了,不是喝傻了,严懿琛这转移话题逃避问题的说法他怎么可能买单,禾卿撒着酒疯说道:“我不,你就是不许有其他人!”
严懿琛回到室内,走到客厅摆放的“L”形的深灰色绒面沙发前,向后仰躺着坐下,高大的身子陷进了沙发里。他看着客厅里那面灰色粗矿混泥土装饰墙面下方一排热烈跳动的橘红篝火,嘴角向上勾了一下,“好。那宝宝可要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手机屏幕上正在录音的标识继续亮着红点,严懿琛补充道:“自你打这个电话开始我就录音了,中途退场什么的,可由不得你。”
在人生的朝圣道路上,他磕长头,匍匐于砂石冰雪之上,早已双膝和手掌磨得鲜血淋漓,直至到达心膛朝佛,一步他也不会退。
他心中的高佛,亦是媚眼如丝的“佛”,亦是法相金身的“佛”,亦是娇憨谄媚的“佛”。拜了就亦难在心境空明,澄澈如斯。
他只想“缚佛”。
禾卿那头听着严懿琛这番霸道而偏执的发言心里难免的雀跃道:“好!”他巴不得死死粘着严懿琛,让他那些莺莺燕燕无机可乘,最好遣散后宫,怎么可能自己中途退场呢。
“你今天是跟谁喝酒了?”严懿琛话音一转问道。
“周野,就是,上次打你朋友的那个,周思然他哥。我跟他看比赛呢。”禾卿正说着,周野就出来叫他。估计是半天没看禾卿回来,有点担心这近况到底怎么样了。
严懿琛那头听到了周野的叫喊声,他对禾卿说道:“乖,宝宝,你把手机给你朋友,我跟他说几句。”
“啊?”禾卿酒没醒,以为是自己听岔了。
“嗯,电话给他,我说几句就好。”
禾卿听不明白,但还是照样把手机给周野了,并示意周野接电话。周野一脸懵逼的接过,“喂?”
“你是周野吧?”
“是啊。您哪位啊?”周野揣着明白装糊涂问道。
“我是禾卿和周思然的论文导师,叫严懿琛。上次的事情,我先替我朋友向周思然道歉,其实他也算是受害者之一,毕竟眼瞎,也被骗钱了。但我今天也不是专门替我朋友来道歉的,禾卿现在喝醉了,我希望你能好好送他回家,并把他安全送到家里。”
“行是行,就是嘛,你得把你那位朋友的电话告诉我。”其实就算严懿琛不说,周野都会把禾卿安全送回家。
“可以,你现在记着吗?”严懿琛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也不算出卖朋友,充其量就是报上次禾卿被误伤的仇,毕竟邹柏寒也算个祸害了,正好给他送个麻烦去。
随即,禾卿看着周野拿出自己手机开始拨打什么号码并且存了起来,然后说完谢谢就挂了。
禾卿好奇问道周野,刚才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周野说没什么,就是要他把禾卿安全送回家罢了。禾卿也没有多想,收好手机,放到了裤兜里。
周野进去结账后,出来就把禾卿送回家了。
等严懿琛在云南出完差,验收完项目回武汉已经是三天后了。
武汉的天气要比洱海的昼夜温差要缓和得许多,虽然现在是11月初了,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