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再次开口道:“我说你不配他!”
禾卿刚想开口说话,只见那人突然从手里向他脸洒下什么粉末,禾卿措不及防的的吸了一整口进了鼻腔,随之而来是剧烈的咳嗽还有喘息:“你给我洒的什么东西!”
剧烈的咳嗽让禾卿急剧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不顺畅,身上的力气开始像被抽干了似的,禾卿手臂都撑不住台面了,双脚也是开始发软起来,转眼间他就因全身发软的倒在了厕所间冰冷的瓷砖上,他想拽住那人的脚腕,却毫无用功的被那人拿开了。
禾卿全身逐渐滚烫起来,像烧开的水一样冒着气,脸颊到裸露的胸膛都泛着潮红,下身那紧身裤里插着肛塞的穴口突然变得奇痒无比,如万蚁啃噬着他的骨肉,引的那淡粉的肉穴把小肛塞往更深处吸着,没一会儿穴口外就溢出了透明肠液。
禾卿夹着腿,把滚烫的身子贴在冰凉的地砖上难耐的扭曲着身子,昏花的双眼最后再看了一眼那人临走前的回眸。
哦,记起来了,是最开始在one day酒吧的厕所里围堵严懿琛求着收奴的男生。
这一切突然就窜成了一条线,变得清晰起来了。
但禾卿却开始变得越来越不清醒了。
最后一丝理智都变成了嘴边脱口而出喃喃呓语的名字。
“严懿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