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过去也不可以。可怕的掌控欲让严懿琛总会像刚才那般疯狂摧残娇嫩的花朵。
他的病是禾卿,他的药亦是禾卿。但他体内疯子的血液让他分崩离析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伤害自己最爱的人,他不想变成自己最憎恶的样子,他不想那朵本该热烈、昂扬、向上绽放的花朵因他而枯萎直至死去。
或许他真的是“爱”惨了禾卿,所以他这次破天荒的真的打算放手,这无人生还的囚笼不该是禾卿干净无瑕的赤脚走进来。
“你出去吧,我叫代驾回去。”他确实是醉了,也终于清醒了。看着禾卿满脸的泪水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痛楚蔓延进他的五脏六腑、深入骨髓。
有些东西或许他本不该拥有的,他只会把那东西给摧残殆尽,扑扇的蝴蝶也好,娇艳欲滴的花也好,都是易摧残的东西。
他又怎能低头轻吻这馥郁的一片方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