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一下下缓慢而有力的深插着销魂的热穴。禾卿也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只能以这一声声的哼唧作答,默认自己技术不好。
严懿琛宽大燥热的手掌趴开那坐在自己大腿上两瓣浑圆丰腴的臀肉,侧头将脸埋在禾卿的颈窝里,滚烫的气息喷薄而出引的禾卿肌肤颤栗着,硕大的肉棒在穴内突然缓慢的顶弄着,像是要让这容纳他的肉穴好生临摹住每根盘根错节的青筋,还有那完美翘起的弧度转折点。
穴内已经是湿润的一塌糊涂,禾卿突然被严懿琛这般折磨,小声期期艾艾的哀求着,“嗯…..别,别这样……”他终于知道严懿琛方才那感受了,确实是太磨人了。
严懿琛听着耳边小声求饶的声音,爱不释手的捏着那臀肉,舌尖舔弄着禾卿那滚烫的耳垂,漆黑的夜看不到任何的颜色,但他知道此时这幅身躯应该是遍地潮红,像是颗散发着熟透果香味、饱满鲜甜可口,任君采撷的红果子。
艳丽华美,佳肴琼酿,也都不过如此。
严懿琛一口含着了那被自己舔弄的水渍发亮的耳垂,以极其色情的姿势,一边深浅不一的顶弄,一边吸吮着那熟透的樱桃果肉,果香四溢,下面汁水泛滥滴滴粘稠,落在两人不断张合的交媾处,被那白纱撇进的一分皎洁银色月光照的佳酿水光潋滟动人。
“自己把上衣拉起来,玩你的骚奶头给我看。”严懿琛冰冷的声音压抑着一腔的欲火,他望着几近失神的禾卿,下达着命令。他总不能每次都让禾卿只是求饶几句就这么原谅了,不劳而获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至少得让禾卿学会如何去取悦他,而不是每次自己就这么给了。牛耕地也得要这田是湿润的,不然再怎么干涸,牛种的也累,且事半功倍。
禾卿本就涨红的脸听到严懿琛这完全不合乎本人的下流话给说的更是耳目通红,尽管不是第一次听了,但他每次听到都难免撇过头害臊起来,小穴也跟着一紧,夹的严懿琛挺身而进的龟头不好行动,硬是蛮横的力气给重重凿开了层层叠叠的逼仄甬道。
“嗯……”禾卿猫在严懿琛怀里埋头娇哼了声。家里隔音效果不太好,禾卿从一开头就不敢出的太大声,都是咬着嘴唇一下下闷哼着。严懿琛揩了下禾卿屁股上的肉,示意让他快点,禾卿跟个鸵鸟似的只知道连连哼唧,装傻不动。
没办法,被揪了下屁股肉,他不好在继续装傻下去。
只见禾卿伸手,满脸不情愿的把衣服掀起来,用牙咬住下衣摆,然后下垂眼眸子里闪着星星点点的泪光,冰冷的两手抚上了那滚烫的乳头,冰冷刺骨的寒意点在敏感嫣红的两点梅花上上,激的禾卿胸膛一颤,打了个哆嗦。
两点含苞待放的梅花就这么绽开了,禾卿想起严懿琛第一次玩弄他乳头的样子,用圆润的指尖先是对着乳晕打圈,然后轻轻揪着乳头向外拉扯,一层薄肌的胸膛向前挺着,上面给严懿琛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头被自己反复蹂躏的色情样子,下面吃不够的自己摇着腰肢骑着那大肉棒前后吞吐着。下面的小嘴淫荡的流水,上面的牙齿咬着衣服,嘴角也流出了水亮的律液。
禾卿湿润的双眸对上严懿琛那深不见底漆黑的瞳孔,卖力的搓揉着自己的奶头,像是苦苦哀求着主人安抚的小野猫。后穴被肉棒拍打的淫水“咕啾”作响,禾卿咬着的衣角都被口水浸湿透了,颜色都暗了一个度。
严懿琛一手捉住了禾卿的细手腕,别到身后,舌尖重重的辗过那比平常大一倍的肿奶头,禾卿明显被这舔弄身子骨触电般的一阵酥麻,倒是把胸又挺进到了自己嘴边,严懿琛一口含住那任人采撷的熟透樱桃,吸吮的啧啧作响,红透的奶头越吸越大,越吸越肿,禾卿一瞬间有种错觉——真能被严懿琛吸出奶水似的。
“嗯啊……别……”
“别什么?”严懿琛听着禾卿的声音突然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