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此时又显得格外的短暂。禾卿猛的收回了手,低垂着眼,不断忽闪的睫毛,每一下都跟贴在严懿琛炙热的手掌心上似的,挠的男人心痒。
只见禾卿嫣红的脸庞一半被斜上方昏黄的路灯照的透亮,颤抖的睫毛打下一层阴影,另一半陷进了这昏暗的车厢内,看不真切。那声儿也细的跟蚊子似的,轻咬着水润剔亮的下嘴唇说道:“快,快开车,你明早还要上班呢。”
严懿琛眼尾含笑,金丝框的的眼镜反着昏黄的光,应道:“好。”
禾卿就这么一路红着脸,心脏狂跳的跟严懿琛第二次回“家”了。他想的没错,严懿琛家他穿的尺码的全套衣服都有,就连那鞋子也是买了几双,都是禾卿喜欢篮球鞋还有板鞋,跟严懿琛那样式不一的皮鞋摆放在一块,放在玄关的鞋柜的最下面一层。
他明明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几双鞋子的,“你什么时候买的?”禾卿看着那几款崭新的限量款球鞋问道。
“很早买了,只不过货少,我托人国外买的。”严懿琛不以为然的说着,思绪不禁回到了好几个月前,那时候武汉正热,禾卿刚分到他手上,那是两人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独处,他给禾卿批讲论文一稿。随之第二天路过学校篮球场的时候,凑巧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呐喊道:传球。他一眼撇去,刚好看到了禾卿穿着白色运动背心,小麦色的肌肤在金灿的阳光下,细腻的发着光,额角下流淌的汗也晶莹剔透的,他一脸神采奕奕的冲着朋友露出大白牙,结实的手臂接过篮球,压低身子向篮框全力跑去,腾空而起的那一刹那,犹如一只白色的飞鸟般在夏日那个蔚蓝天空的午后闯进了严懿琛的心里。
哐当——一声,球进了。
禾卿挥洒着额间的汗水,拉扯着衣服,露出半截精瘦的、不易觉察的腹肌,擦拭掉了脸颊上方才滑落的滴滴汗水,他露出洁白的虎牙,一脸得意的在球场上奔赴着、嬉笑着朝着队友跑去。
夏日炎炎,蝉鸣交织的午后,那眯眼露着虎牙的笑容,跟篮球似的,毫无防备地砸进了严懿琛的心里。
也是那次,严懿琛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并不能再把禾卿当成那个记忆里的“宝宝”,那个只会粘着他,喊不清哥哥的“宝宝”。
眼前那个青葱的大男孩,显然只会像昨日那般恭恭敬敬的喊他老师,而并不记得小时候那些种种事迹了。
某种不明的情绪,也从心尖儿上蔓延了出来,某种感情,也在内心发酵,逐渐变质。
严懿琛后来回想起来,也许是从那时候开始,禾卿不再是他记忆中的“宝宝”,他的偏执欲发作,只想让记忆中的“宝宝”,成为他以后每个日日夜夜的“宝宝”。
他就像个没救的疯子,疯狂的扒着一个圣洁无暇的天使堕入生灵涂炭的炼狱。
无数个夜晚,严懿琛都像是个被四分五裂的怪物,镜子前的脸在不断的扭曲着,拉扯着,要冲出这具恶心的如一滩黑泥般恶臭的身躯。
他就是无法原谅的、罪恶的、懦弱的“原罪”。
他病态的乞求着,那最后一点耀眼的光芒。他只敢懦弱地,把这丝耀眼的光芒藏起来,藏进他千疮百孔的心里,却害怕袒露这“原罪”。
深夜的床上,禾卿以为严懿琛今天会做点什么,而背后的男人却只是深深的拥他入怀,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地锢住他的腰,直挺的鼻梁就抵在他脆弱而敏感的颈窝处,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挲着、来回拱着。
“痒。”禾卿被这亲昵暧昧的姿势,瑟缩地打了个哆嗦。
他想往前爬,害怕男人跟嗜血的野兽似的,一口咬住他脆弱的脖颈,然后一下一下地顶的他的致命处浑身发麻,不断哭咽地求饶。
男人那根硬挺的铁杵突然就隔着棉质的外裤顶了上来,禾卿害怕的浑身僵住了,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