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老娘们红丫给揪红了耳朵,说他就是喜欢到村尾那狐狸精那里献殷勤,这次倒还学着带自家儿子跑去献殷勤了,不惜打自家儿子也要涨那狐狸精的脸,护着那不知道从哪个野男人那里睡来的野孩子。
那时候全村的人都知道,那是隔壁村跑来的女人,不知道从哪搞的男人突然怀了孕,她那村干部老爹脾气硬,嫌丢人让她要么把孩子打了,要么就不要进这个村子。于是女人硬是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搬到了隔壁村的村尾住。
后来五个月后孩子生出来了,是个跟女人一样漂亮的男孩。
女人从年轻那会就不受村里女人待见,因为长得实在好看,这附近几个村的男人都知道她,年轻那会儿都挣着到这村干部家提亲,全都被老头冷脸轰走了,久而久之村子的老辈都笑话起这固执的老头起来,说他挑三拣四要找个城里人的金龟婿。
老头古板,只是不想让自己这两个宝贝女儿随便嫁人,免得受了苦,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大女儿拂了自己面子,再次回来后竟然说自己怀了孩子。
那时候国家计划生育管控的严,提倡晚婚晚育,城市管的最严,只能29这样结婚,生孩子那肯定是更晚些。
严懿琛的妈妈那时候24岁,为了能顺利生下这个孩子于是跑到了乡下,最后又因为在乡下一直遭人白眼辱骂,为了生计、养孩子读书,于是带着7、8岁的严懿琛来到了城里。
也是在那时候,才给孩子上的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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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永舟在酒吧的吧台上正跟邹柏寒喝着酒,他提了一嗓子,“这几天怎么不见严懿琛人啊?工作室也没见到他人影。”
邹柏寒说:“你可别去烦他了,最近他跟那小孩儿吵架了。我的电话都被他打爆了。”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又补了句,“你可别去招惹他,你别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他本来每年这个时候就特不对劲。”
裴永舟恍然大悟拍了下桌面,“卧槽,你要不说我还真忘了。不过话说他怎么跟那小孩儿吵架了?前段时间不好好的吗。”
邹柏寒撇了撇嘴,说:“你要说这事儿,我还突然想问你呢。你他妈是不是喝醉了跟那俩双胞胎说了什么有关严懿琛的私事?严懿琛跟我说那天我找你喝酒买醉,不是你喝醉了吗,我让那双胞胎送你回去。后来他那孩子给他打电话说周野在夜店,他以为我喝醉了,于是先给你打的电话,想让你帮忙去接人,但是接电话的是那俩双胞胎。”
“其实我当时就怀疑过,那双胞胎是不是听你喝醉后说了什么胡话,然后跑去酒吧找他那小孩多了个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那拱火。毕竟那双胞胎对严懿琛眼里可藏不住的喜欢啊。这明摆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
裴永舟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摸着下巴出神的想着那晚的事。
许久,他突然没头没脑的咋咋呼呼说道:“操,我想起来了!”
邹柏寒一脸疑问的看向裴永舟,只见裴永舟一脸惊吓的说:“那天我们不是在二楼包间喝酒吗,你中途去上厕所,我好像,真的说了什么......”
邹柏寒恨铁不成钢,夺去了裴永舟手上的高脚杯,“你丫到底说了多少啊。”
“我,我好想真的没说多少,我只记得,我好像说了什么他不是真s,入圈也是因为家庭?我好像就说了这么多,具体我真没说。”
邹柏寒喊了口气,然后拍了拍裴永舟的肩膀,“你自己做的孽,自己收拾去。我救不了你,是你自个儿非要嘴贱捅娄子。”他从吧台的高凳子上下来,站稳了脚,把杯子里最后那口香醇的红酒喝下了肚。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想办法看怎么跟他打电话说这事吧。”
裴永舟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不要命的给严懿琛打电话说这个事,他怕严懿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