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继续画,我让你停了吗?”严懿琛看着禾卿逐渐脱离鼠标的手提醒道,下面的力度也丝毫不减。
禾卿的手本不愿意再抓着鼠标,但严懿琛接下来挺腰顶的更凶横,粗粝的大拇指按住他性器的顶头不让黏稠的液体继续往外渗,最后还是在一声声细微的哼唧下重新握住了鼠标。
被疯狂按压顶弄着敏感点的猩红肉壁内泥泞一片,凶狠的性器就像是凿契子似的钉在溢液横流的肉穴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被按住顶部马眼的手——严懿琛那粗粝的大拇指指腹,还在不停的搔刮着研磨着,禾卿握鼠标的手画出的线更是歪歪扭扭,像是上课打瞌睡的学生手里握着笔在课本上画出的杂乱无张的线条。
“坏孩子,我刚才讲的你一点都没听进去。”严懿琛一口咬在禾卿低头露出的一片光洁后颈处,然后抱着禾卿的两条腿搭在座椅的两边把手上,蹂躏着禾卿两瓣被拍打的红肿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力道更凶狠的抽插。
“不过没关系,好好把它全部吃进去也是可以。”
严懿琛迷恋的看着禾卿后颈处刚被他一口咬出的泛红牙印,然后用猩红的舌尖一点点描绘着属于自己的齿印。
在禾卿一声声娇媚的呻吟下,严懿琛温凉的薄唇抵在那滚烫的耳后根处摩挲了下,说道:“作为惩罚,今晚晚饭也由我来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