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充足的食物,兴致勃勃地出发,满心期待。一路上,走的筋疲力尽。你心情振奋,总算快到终点,却发现前方是一条狭窄的缝隙。风景就在缝隙那头。你知道风景很美。但缝隙很窄,道路泥泞,艰险难行。你告诉自己,这太糟糕了,下次一定不能再来了。但此时此刻你已经到了这里,手里还拿着门票,你总不能立刻转身而回。你只能通过,这样才不算白来一趟。
这想法有些卑鄙,却只能如此。
他吻她。
他的吻,带着一种虔诚的味道,仿佛信徒。
他低着头,用嘴唇,一寸一寸膜拜她的躯体。
她浑身赤裸干净,好像刚从娘胎里出生下来一般,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羞耻。脸蛋酡红,粉嘟嘟的,神态娇美,有种天然的诱惑。这种诱惑却同油画里的天使一样纯真,完全不会让人产生龌龊的念头,只是美丽。她知道自己美,所以毫不遮掩,每一寸都可以不予保留地展示。她知道是人都会爱这样一副躯体,绝不会对她产生任何的挑剔。
他也不例外。
她的灵魂或许是充满瑕疵和缺漏的,但她的躯壳完美,能够俘虏一切,使人忘记她灵魂的缺漏。他也不过是个寻凡的男人,抵御不了这样的诱惑。
她浑身笼罩着一种纯净而圣洁的光辉,唯一的装饰物,是胸前的项链。另外是蓬松漆黑的头发,柔长卷曲地铺下来,遮住了半边身,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映衬。好像童话里的公主,喝下女巫的药水,变成魅惑人的女妖。需要他的身体,来解除魔咒。
他在黑暗中脱衣服,然后像只野兽,俯下身,开始享受这美妙的盛宴。
绝无仅有的盛宴。
男孩和男人的区别,或者就在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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