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那你准备付出什么代价呢?”
她无所谓地说:“无非就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想要,什么都得不到。那又怎么样呢?”
“我不许你这样。”
他盯着她的脸:“我从来没有真的想过要放开你。你明明知道我很爱你。这么多年,不是一年两年。我费了千辛万苦才得到你。”
她感觉他的态度有些咄咄逼人,于是慌乱想走开。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命令的口吻:“你不许走。我们说完了吗?”
他态度很恶劣,她有些生气,只想发脾气,他却又忽然放软了语气:“你别走。”
他轻声说:“我想你了。”
她感觉脚步沉重,无法再移动。
他伸手,将她搂进了自己怀中。
下午,梁垣没去上班。坐在电脑前忙忙碌碌。她有些感冒着凉,躺在床上睡了半日。晚上梁垣拿了些药给她吃,又打电话叫了外送。随便吃了点粥。
梁垣忙到十点多,才洗漱上床。
她的考试很顺利,一路过关斩将,笔面都是第一。轮到要政审时,她却有些心里打鼓。那会已经没什么事,她于是回了一趟家,跟许振声和周莺说起自己考试的事,问周莺:“妈妈,我爸爸他到底原来是做什么的?我小时候别人说他坐牢,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怕有影响。”
周莺说:“不至于吧?你爸爸都死了这么多年了。”
凛凛说:“我就是担心。”
周莺说:“他是工程上出了事故,当时警察来带人,进了拘留所来着。差点说要进去。不过没判,托关系想办法,又找人说情,费了不少的周折,处罚了又放出来了,欠了很多钱。他怕连累我们,就偷跑掉了。后来出了事。他运气不好,倒霉。”
--
第16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