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落在了苏若身上,隐隐带着欣慰,这丫头遭此劫难,心性却未变,真是难得。
站在苏若身边的纪晓侧头看着她笑,严自慎却是摇了摇头,“阿若,玄一师叔是昆仑掌门,要心存敬意。”
苏若立正站好,讨饶的看着他,“大师兄,我知道错了。一会儿就给师伯道歉去。”所以,一会儿上舟之后。您就不要再训我了。
白祈笑着把她搂了回来,幽深的眼睛对上严自慎的。他浅浅而笑,语调柔和清越,“大师兄,阿若尚是孩子心性,你多担待。”他嘴里这么说,眼角的余光却落在身边一个蓝袍少年的身上。
那人的气质与白祈差不多,同样面如冠玉,同样温文而雅,若说有什么不同。便是蓝袍少年身上多了一丝慵懒之意,让他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细长的眸子半眯着,似乎时刻都能睡着。
此刻他听了白祈的话,突然对着看着自己苏若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极轻快的道:“我也觉得我师傅太罗嗦了些,你们一百年不过听一次,可怜我得时时刻刻被他念。”说完,做出一幅苦瓜脸。眼睛鼻子都快要皱到一起去了。
“呵……”苏若听他说得有趣,表情极为奇怪,不由得轻笑出声,她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只闻其名。才见其人的师兄,“南宫师兄,你很喜欢睡觉么?”
南宫琉努力睁大了张长的眼眸。反问道:“睡觉不是人生中最快乐的事么?”
“对我师傅可能是,我觉得喝酒、打架都比睡觉好。”苏若老实的回答。
南宫琉摇了摇头。“女孩子,还是要斯文一点。才惹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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