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审案的时候,因那几个妇人闹得最凶,所以何县令总是最先审这种人的案子。”
“案件的轻重是按这么分的,我也是头一次见。不过以何县令的性格,我估计他应该还做过不少像这种拎不清的事情来。”
若不是公平公正的断案,很容易遭到人的怨恨,而何县令的性格又可能对那人没什么防备心,如此被害的动机就都有了。
宋承煜朝外面道:“通知周县丞,去将何县令近两年审过的案子,全部送来。”
“是。”
周县丞半夜收到通知,连忙爬起来跟死士们一起找东西,不过这东西想找全也没那么快,等卷宗全部搬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
两个少年休息了没多久,便继续翻看这些卷宗。
周县丞在一旁问道:“殿下和沈大人要找什么?下官对这些更熟悉一些,找起来会更容易。”
沈睿只简单的问了一句:“何县令的身体是从何时开始出问题的?”
周县丞道:“大约是半年前吧,最近几个月才越来越严重的。”
沈睿应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周县丞走了以后,两人才开始从半年前的卷宗里开始找,沈睿边找边问:“这周县丞不会藏什么卷宗吧?”
宋承煜答:“不会,死士全程有跟着。而且,这些册子都有具体的日期编号,不会有漏掉的。”
他知道沈睿在担忧什么,在找到凶手之前,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嫌疑人,最怕就是嫌疑人在旁边迷惑视线。
两人低着头又开始翻找,上面断案的结果,看的沈睿一阵无名火要窜出来。
“这何县令是个典型的和事佬,他的处理方法挺相似,几乎事事都是因为他的劝和下,两边达成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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