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能明白无误地了解这是一个野路子。
但他的思路……完全正确。
只是,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在听到“血包”两个字的时候,导师终于悟了。
“等一下……你拿这玩意儿,是想自制血包?”导师难以置信道。
对方的反应比她还诧异:“是啊,不然还能做什么呢?”
他摆出虚心求教的样子,左眼写着“好奇”,右眼写着“迷惑”。
……这是真没发现,还是在装蒜啊!?
这套操作方法一旦被完善,这小子没准都能当亚洲毒.王了,他居然拿来……做血包?
这种行为不亚于合成了火药,结果欢天喜地把它拿去做烟花——你搁这儿大炮打蚊子呢!
但青年的表情确实显得很无辜,她被驱使着把手中的纸又端了起来,又重看了一遍。
这下,她越看越心里没底。
别说,你要说这是拿来做血包抗凝剂的,好像也可以。
是她先入为主了吗?
正在这时,一声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我接个电话。”便衣小哥扬了下手机,走到了一边。
简短的几句话后,他的眉头拱了起来,似乎是有些不情愿。又对话了几句以后,他无可奈何地点点头,仿佛是做出了什么妥协。
随后,他走回来,对导师说:“没事了,这事儿到此为止吧。”
导师一愣。
“那边电话打过来做担保了。”便衣小哥耸耸肩,原本有些严肃的脸上浮出些苦笑,“还以为能找出什么大鱼呢,空欢喜一场。”
导师侧过身,手指堵住麦克风,低声问道:“他有后台?”
他表现得就像是一个最为普通寻常的小镇青年,唯一特殊的可能就是他那过分聪明的脑筋,这总让她忍不住想起自己实验室里那些辛辛苦苦考上来的学生,内心不自觉便多了一丝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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