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都失去了,等他们幡然醒悟不应该出卖自己的肉.体换取廉价的薪水时,他们又该回到哪里呢?”
东翎玺丝毫不受对方煽动性话语的影响,冷静道:“你对外界很了解。”
王忧丽笑了:“就是因为了解,才不愿意让外人染指这片桃花源。”
菲梨质问道:“所以你们这群高层就自私地让他们一直困居在这个小山村吗?”
王忧丽摇摇头:“错了,二族长带来的是一步登天的途径。礁水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庄,唯一能说得上名号的就是礁水草,但在打响名头以前,谁知道礁水草产自我们礁水村?
“也不是没考虑过做生意,但卑鄙的外地人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把我们所有的存货都偷走了,那一年我们冬天几乎要没钱买碳烧。后来又来了一个,在我们这里以5元一斤的价格收购,回头却用5000一斤的价格卖给所谓的富豪——明明礁水草是彩姑大人的庇护下才能诞生的神物,我们辛辛苦苦地种植,最后也只不过是便宜了那些赚剪刀差的商人。
“凭什么呢?就因为我们生在山村,接触不到所谓的达官贵人吗?我们的出生是原罪吗?
“但还好,我们还能倚仗彩姑大人……彩姑大人的力量让我的想法成为了可能。
“这样一来,我们和你们就是同一起跑线的人了。”
这么说着,王忧丽踩着木屐,悠悠然向着庭院内走去了。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冷淡道:“我在观战室等你们。”
那一眼很深,她的眼眸像是望不见底的凉薄湖水,带着沁人骨头的寒意。
遥远得像是隔了一层朦胧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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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打粉有些回不过神:“这就跑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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