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想要弥补,也已经错过时机了。”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蓝荣平顿了顿,又道,“那你打算怎么找他的位置啊?”
“我不知道。其实我爸住ICU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离家出走得突然,那些药他虽然都带走了,但那些量管不了多久,我们都很担心他一个人在外头怎么照顾自己。我猜他可能会找认识的医生或者是陈姨。我接下来请他们帮我留意一下吧。”
沙沙的声音逐渐远去,仿佛是二人正肩并肩地走出会议室。
东翎玉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模糊、遥远:“也不知道这臭小子在外头过得好不好,真是的,见面就是呛和抬杠,连寒暄的机会都不给我一个……算了,只要他能主动联系家里,让他呛两句我也认了……”
青年垂下眼睫,将手心摊开。苍白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冷莹的光芒,像是一块不染尘埃的寒玉。
略微失神地看了几秒钟,他重新抬起头,操作游戏小人把布匹放在缝纫机上,让它咔咔地开始飞针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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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荣平轻轻地掩上门。
在门缝合拢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情,仿佛谢幕的提线木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作何举动。
他偏头去看身边的东翎玉,刚好捕捉到对方脸上最后一丝还未散去的担忧与无奈。
而等对方察觉到他的视线时,那上面所有的情绪都像是灼日下的水汽一般,迅速地蒸发干净了,宛如从未出现。
两个人面面相觑。
“噗……”先憋不住的是蓝荣平,原本只是从喉咙口发出短促的气流,随后,带着荒诞意味的笑声越来越大,变成了一连串上气不接下气的剧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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