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子,解开沾着湿气的斗篷,坐下后先是询问了李太医关于孙女的病情。
“李太医,我孙女的腿可有治好的希望?”
李太医在这位门生满天下的王丞相面前可不敢拿王,恭恭敬敬答:“王小姐的腿并无外伤,内里也未伤及筋骨,下官着实无从下手啊。”
王丞相双目如潭,透过幔帐直直射向背对着这边的影子。
那目光如实质扎在王梦娇身上,微不可制地一僵,起了一层毛汗。
王丞相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如果单说这病,李太医有几分把握?”
李太医摇头叹息,“我李家金针三十二法一一施过也不见起色,可见这病的蹊跷。”
当年李家老爷子也就是李太医的祖父,一套针法悬壶济世,盛名之下入了太医院,还得了“一金飞过病身,不由定阎王生死”的美名,李家金针都治不好的病,便可窥出这病的棘手。
王丞相点头,知道人家确实尽力了,这事也不能难为医者,便让人送太医出府。
王夫人如同抽尽最后一丝力气般坐在地上哭天抹泪:“我儿身体一向康健,怎会得这怪病,明明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难不成……”她眼神慌乱,口不择言,“难不成是有邪祟作…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丈夫一把捂住嘴。
王永年不敢看父亲的脸色,低头解释道:“宛娘爱女心切,一时心急说了胡话,还请父亲原谅。”
王夫人也意识到自己提了公公忌讳,忙跪好自打嘴巴,“儿媳说话不过脑子,公公别跟我计较……”
王丞相头疼地瞧着乱糟糟的长子一家,又扫到偷偷看笑话的二房三房,黑着脸道:“行了,都起来吧,当前之急是要找到治好梦娇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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