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半真不假地抱怨,“我还以为那次收到的赏赐也是殿下精心挑选的,可惜可惜,白高兴了一场。”
阚楹皱眉,“什么时候?”
谢惊昼扯唇,“有三位西域美人的那次。”
阚楹:“……呵。”
那次的赏赐整整有十二箱,到头来,你就记住三位西域美人了?
肤浅。
那年,有异域使者来访大雍,他们呈上的礼物里有六个西域美人。
幼帝年纪尚小,未立后宫,索性把美人赏赐臣子。
阚楹早听幼帝谈过几次皇城八卦,据说,茶楼里三五不时就有人议论,说摄政王的后院里至今也没个姬妾,只是因为他那方面不行。
幼帝好奇心重,便往阚楹赏赐的那批礼物里塞了剩下的三个西域美人,想试探一下摄政王那方面是不是真不行。
结果自然是没试探出来。
赏赐的太监回来禀报,那三个西域美人连府上大门都没进去就被谢府管家送走了。
“你还有脸提。”
阚楹心里来气,指尖捏着腕上的翡翠,又冷又凶地瞪向谢惊昼,“前一晚刚赏赐你三个美人,第二天你就把我看上的新科状元调离皇城派去沿海当县令?”简直恩将仇报!
谢惊昼听见前半句时,脸上的笑容淡了淡,等听完后半句,又朗声笑着向后仰躺在座位上。
阚楹见他笑,脸色更冷。
哪怕她已经不记得那位新科状元的样貌,也清楚记得对方性子冷硬,不畏强权,特别适合用在监察院。
好好一个未来心腹,直接被谢惊昼搞没了!
车子拐进东城区,一整排鳞次栉比的大厦高耸入云,隔住自云层洒落的橘辉。
昏暗沉昧里,阚楹看不清谢惊昼脸上的神色。
他轻捏鼻梁,嘴里含糊笑着,“殿下,我可不光把他派去沿海了。”
--
第1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