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本名了。”
随着他的讲述,顾烟杪越来越觉得情况与他们所想靠近了。
“你们说,我与谁长得相似?”安歌仍忍不住好奇,问道。
“阿依暮,现任西凉王。”
顾烟杪并不隐瞒,她对阿依暮印象极深,仿若大漠中顽强生长的荆棘玫瑰,红裙飘飘,卷发飞扬,骑着高大健壮的头狼百步穿杨,眉间的金色印记熠熠生辉。
在阿依暮还是嫡公主时,有个被偷走却再未找回的亲弟弟,因此引发了西凉的夺嫡之乱。
安歌自嘲一笑:“果然如此。”
顾寒崧见他并不惊讶,便问道:“你早知此事?”
安歌答道:“若有所觉,不敢深想。”
顾烟杪倒接受得坦然,她觉得按照安歌的本事与人脉渠道,若要仔细查自己的身世,其实非常简单,所以这会儿瞒他毫无意义,徒增怀疑。
再加上从镇南王库房里出来的画,解释也不难。
南川与西凉早年间战事不断,有输有赢,西凉输了自然要赔钱赔物,拿了王子的画来充数也不是不可能。
安歌幼时被拐走,辗转到了贫瘠之地静元府,想要在此等穷乡僻壤找一个小小的西凉王子,犹如海底捞针。
怪道他从不提幼年经历,有此遭遇,谁会愿意常挂嘴边呢?
安歌思虑片刻,好似陷入在曾经颠沛的回忆中。
他摸摸自己的脸,万分难得地露出些许怅惘的神色:“我……和她真的很像吗?”
“很像,我现在看你,就仿佛是看着阿依暮穿着大魏的服饰。”顾烟杪很是诗情画意了一回,“你若是皑皑白雪,她便是雪中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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