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嘴巴就没停过,记得吗?”
“我不记得。”顾烟杪果断地否认, 大手一挥, “没有这回事!”
她又凑到镜子前面, 仔仔细细地端详自己娇美的面容, 又左右转了一圈, 而后喜气洋洋地说:“本宫依然很好看,身材也一级棒, 天呐, 玄烛上哪儿找我这么美丽动人的公主殿下啊!他可真是好福气!”
白果见她这般高兴, 也抿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儿。
相比于嘴巴没停过的顾烟杪,余不夜的身形好似消减了些,顾烟杪天天就叨叨着让她多吃,每餐都监督她多吃半碗米饭。
余不夜无奈地笑,却万事都依着她。
顾烟杪托着腮帮子,狐疑地观察着垂眸默默喝鸡汤的余不夜。
也不知为何,自从那天她睡完一觉后,头虽然不疼了,但什么没想起来。
顾烟杪知道急不得,也没有任何想要逼迫她的意思。
她只是担忧于这件事情像个不定时炸丨弹,不知道哪天就爆了,因此整个人都有些神经兮兮的警惕。
不仅如此,她还非常护犊子地去警告安歌与玄烛,绝对不能再突如其来地提到顾寒崧的名字,余不夜脆弱的神经经不起这飞来横刀。
玄烛自然应允了,虽然他并不觉得余不夜是个脆弱的人。
在他心里,余不夜与顾烟杪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共同点却是坚强如斯。
顾烟杪是越战越勇的类型,被打倒了一百次,还会站起来第一百零一次。而余不夜则是比蒲苇还坚韧,根本不易折断。
然而坚强并不是她被伤害的理由。
余不夜激起了顾烟杪浩浩荡荡的保护欲,她在回京之前,洋洋洒洒地给顾寒崧写了一封长信,如实写了关于余不夜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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