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掐人中,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被弹劾祸国妖妃的场景。
顾烟杪笑得腮帮子疼,但半晌仍是劝道:“什么祸国妖妃,那都是男人没用,才让女人出来顶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盛世需要美人点缀,乱世需要美人顶罪。”
她剥了个橘子,撇下一瓣来往余不夜嘴里塞,“你要相信我哥,他现在……嗯……也不至于那么没用。”
怎么听也不像好话,也就是亲妹妹才敢这么说皇帝了。
余不夜其实想不大起来曾经与顾寒崧的二三事,但每回见他,满腔的情意却汹涌不绝,这是很奇怪的体验,就好像爱上一个陌生人,以为的初见却是久别重逢。
对此顾烟杪很满意:“记不起来挺好的,记起来了你估计就不想搭理他了。”
她可是亲眼在七年前元宵节的雪落时,见到顾寒崧拒绝余不夜的场景,但她不能说,说了顾寒崧可能要亲自揍她。
余不夜笑意盈盈,心里明白顾烟杪是为了逗她开心。
她自是承情,而后又关切地问道:“你今日忙完了?我现在成天躺着,才是真正的闲人。”
顾烟杪摇摇头,随意地说道:“浮生记宣传画大赛又要开幕了,我今日上午都在店里盯着呢。去年初办,大家都在观望,后来看到获奖者收益颇丰,今年各方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她啧一声,嫌弃地说:“很多画师背后都是官宦商贾,猫腻不少,都瞄着我手里战后重建商区的名额呢。”
余不夜闻言明了,她也深谙其中的小勾当:“听说第一届夺魁者是个颇有才华却家境落魄的公子?那些个牛鬼蛇神估计是见这般人都能得利,将浮生记当成冤大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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