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些爱吃的带回家,剩下的明天我们上镇里去卖掉。”见傅有珩只拣了几只青蟹和海鱼,俞兴义又给他塞了七八个牡蛎,两人提拎着满满的大桶回家,脚步变得沉重缓慢,但是内心里充盈着喜悦欢快,俞兴义都忍不住咧嘴笑了。
他们俩跑了三趟,才将水坑里的鱼虾蟹都运回了家中。傅有珩到底还是年仅十四的少年仔,回到小屋后倒头就沉沉睡去。一夜无梦,傅有珩感觉自己刚睡一会,就听到了有人敲他窗户的声音。
“有珩,有珩,起床了。”窗户外是俞兴义压低了声音喊他,生怕吵到隔壁屋的傅奶奶。
傅有珩打着哈欠起床,天气有点冷了,他套了件外衫就轻手轻脚出门。
外头天还没亮,海平线外微微泛着鱼肚白。俞兴义推了他爹生前常用的板车,上面已经放了大桶大盆,里面都是还鲜活的鱼虾蟹。他们想赶在六七点到镇上摆摊,把这海鲜卖个好价格。
俞兴义看起来精神抖擞、活力满满,他一边双手推大板车,一边高兴地说:“一整晚了,都还生龙活虎的呢。”
“可能是海洋之心里面的海货不同寻常。”傅有珩应道,海鲜不仅肉质鲜美、个大肥美,生命力还强。
两人轮流推车,俞兴义处处照顾着他,他推车十几分钟,就被接替过去一口气推半个钟。两人带着货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到镇上的市场。
说是市场,其实就是最热闹的街道两侧的临时摆摊。
此时天光大亮,市场上热闹非凡,洪亮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鸡鸣鹅吠,此起彼伏。他们尽管起得早,但来得晚了,只好寻了最末尾的路段角落,将板车上的盆、桶抬下摆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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