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忧心起来:“修筑水渠那边,不知什么情形。”这么一场暴雨下来,难说此刻正在土道坑底挖泥的工人们来不及逃脱。
若是那渠道稳固还好,就怕万一雨势汹汹,冲塌了堆积的泥土,将渠道内的人淹没……
听傅有珩这么说,裴傲一颗心也咯噔提了上来:“珩哥,我策马前去看看。”
“我随你一同去。”傅有珩不放心他前去,牵了马匹过来,当即就往修筑水渠的方向奔去,身后的侍从也连忙取下马车锁套,好几人跟随着前去——他们的任务就是时刻守护着少爷的安全。
马儿疾驰,坐在马背上的几人脸庞被雨水打得生痛,马蹄也时不时溅起一阵阵泥浆水,但此时傅有珩和裴傲都不在意这些。
一路策马奔腾,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眼前出现了一道绵延数十里的沟渠,那是凝聚了几百人几十个日夜的血汗和精力的成果。从高处俯瞰下去,果不其然已经有水不知从何处喷涌入渠,但好在水量不多。
“驾!”裴傲认得路,带着几人绕着山路往下奔,陆续看到了临时搭造的蓬帐、夹起来的大口锅、堆积遮盖好的木柴,这儿想必就是平日工人们中途休息吃饭的地方了。
主管修渠的小吏与工人们分散在各处,他们逐渐看见了越来越多人,这时候众人都顾不上修渠、也来不及感激上苍,纷纷跑出土坑,往高处跑。
“拉我一把!”
“秦老二还在里头,搭把手……”
第一反应是跑,自己跑、拉着同伴跑,但是并非所有工人都有强烈的警惕意识,不少人在下雨时还待在坑底望天,感受着雨滴打在自己脸上。
等到身两侧的斜坡不断滚落泥浆水,泥土地变得越来越黏稠、越来越滑,他们才惊觉这里根本不能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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