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骚不过,故作娇纵,“我要学习,你去做饭!我不想吃外卖,只想吃你做的。”
乐君信掐她嫩滑脸蛋,“可以。”
一拳打在棉花上,梵音憋闷,扔开膏药,赤脚跑回卧室。
敲门声响起。
她不理。
就听他说:“你的书包。”
梵音:“……”
等脚步声远去,她才悄悄开门,仅留个门缝。
探出右手拎进书包,她盘腿坐在门口,拉开拉链,厚厚的笔记本顿时滑落地板。
直觉告诉她,是他要她用挨操换的复习笔记。
她重新塞进书包,走出卧室找他。
窗明几净的厨房。
身段纤细、胸大腰软的少女,从后面抱住切菜的男人,嗲声嗲气,“哥哥,谢谢你免费借我笔记。”
拿刀的手猛地用力,乐君信全身紧绷,“你知道你没穿内衣吗?”
“嗯。”
她声音又小又乖。
却让他好不容易正常的性器,再次变大变粗变长。
乐君信:“……”
余光瞥见他快要撑破裤子的性器,她勾唇偷乐,继续用挺立的两颗甜果蹭他,软软撒娇,“哥哥,我好饿……”
乐君信深呼吸,“厨房油烟大,出门等。”
梵音收紧双臂,任乳肉被他后背挤变形。
“哥哥,我想学做饭。”
你想学个屁。
就是想我憋死。
乐君信到底忍住粗话,专心切菜,随她玩儿。
几分钟后。
门铃声解救了痛并快乐的乐君信。
他洗干净右手,扯开她捏他胸前一粒的两根手指,“去开门。”
随之补充,“穿内衣。”
“哦。”
梵音漫不经心地应,临走捉握他挺翘的棒身,口吻轻佻,“哥哥,好大。”
乐君信:“……”
梵音以为李邵明去而复返,特意换了显乖的纯白连衣裙。
开门却看到王瑛略显着急的脸。
“妈?”
王瑛见是梵音,语气不善,“你怎么在你姐夫家!”
她顿时清醒,冷淡平和,“姐姐一直让我住姐夫家。”
担心梵心,王瑛瞪她一眼,“你姐夫呢?”
她侧身,“厨房。”
王瑛走两步,突然折返,拽住她手腕,上下审视,而后满意,“是该这样穿。你姐夫照顾你,你要注意分寸。”
闻言,她轻勾嘴角,“知道了,妈妈。”
我睡了乐君信。
——你最爱的女儿的丈夫。
“听话。”
王瑛敷衍完梵音,直奔厨房,看见乐君信娴熟炒菜的侧影,快步上前,殷勤地笑,“君信,我来!你不用这么照顾梵音,她自己有手。”
左手隔开王瑛,他说:“我来。”
乐君信声音温和,却有不容置疑的气势。
赶上王瑛有求于他,讪笑着退开,“好,你先忙。”
王瑛折回客厅,不见梵音,冷声讥笑。
果然,从小就知道勾引男人的梵音,不及梵心万分之一。
碍于乐君信在,王瑛忍住教训梵音的冲动,径自端坐客厅沙发。
当年爸妈偏信梵心,梵音对他们的感情很淡,顶多日后和梵心分摊赡养费。
她猜王瑛来给梵心求情,索性避而不见,专心复习。
“叩叩叩——”
梵音沉浸乐君信删删改改的知识点,敲门声将她拉回现实。
她警惕,“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