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出血之类的话,他都假装晕倒了,这可怎么说得出口!
杨彼得被推进急救室后,钱森已经笑盈盈地等着了,他锁了门,拿出急救工具: 新裤子、安心裤。
“别装了,起来换了。”
杨彼得是真晕血,他捂住眼睛:“我,我真看不了啊!”
钱森无奈地说:“大表哥,我是无所谓,你可别见外。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今天你是来巧了,我有空帮你换,可以后日子长着呢,难道你每个月都要晕一次,然后特意坐着救护车来只是为了让我帮你换块卫生巾?”
“我以后会注意的,妈的!防不胜防啊!”
钱森叹气,帮他脱了几乎是浸在血泊中的裤子,内裤是完全沦陷了,他打了桶热水,帮他清洗了下。
“这是安全裤型的卫生巾,你试试,我买的最大号的。”
杨彼得拉着裤边往上提,刚到大腿根,腰侧的边嘶一声裂开了,“太小了!”
钱森恶狠狠骂了句妈的!
“你等我,我去买新的。”
五分钟内,杨彼得穿上了垫好卫生巾的崭新的三角裤,“我操,勒得真他妈紧,敷小鸡呢这是?”
钱森递给他一个黑袋子,里面装着苏菲,“记住,差不多就去厕所换一块,别他妈侧漏了。”
杨彼得皱眉问:“差不多是大概多久?”
“一小时一块。”
杨彼得掐指一算:“那我如果加班的话一天得十块啊!”
“总比侧漏好。”
“也是,太他妈丢人了。”
从急救室出来后,杨彼得见魏岩脸色惨白地坐在椅子上,他生龙活虎地过去打招呼:“魏总,麻烦你了。”
魏岩紧张地搀扶他:“你、你还好吗?!到底是什么病?!”
这时,钱森迎面走来,替杨彼得解释:“我表哥老毛病了——痔疮,菊花特脆弱,拉屎都能拉一马桶血。”
魏岩瞬间石化了,木讷地盯着杨彼得。
杨彼得装模作样的说:“昨晚便秘太用力就裂了,刚才上完药就止血了。”
魏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他冲钱森喊道:“不能根治吗?!”
钱森:“每天认真抹药,坚持不懈就能痊愈。”
魏岩立刻嘱咐杨彼得:“老杨,听见医生说的话了吗?为了你的健康,必须每天上好药。”
见眼前的男人这么关心他,杨彼得感慨万千,激动地点头:“必须!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