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舔着杨彼得嘴角的口水说:“那天你喝醉了,奶油沾在你胸肌上,你擦得太色气了,把我给看硬了,没想到你也硬了,我就给你含住了,好大啊……味儿真足,可是你一直说醉话提起一个叫丽丽的女人,我还以为她是你女朋友,所以越口越难受……”说着魏岩把手伸进他下体的毛巾里,略感诧异,“你怎么也硬了?”
杨彼得难为情地别开脸,“我、我也喜欢你,喜欢你三年了……”
魏岩听后吃惊地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但下一秒,他猛地把地方的双腿抬起来,急躁地脱了裤子放出老二。
“操!!你干嘛!!”杨彼得见情况不对劲,大叫起来,自己的腿快被压到肩膀,整个逼和屁眼都露了出来,而魏岩那根正摩擦着逼缝,随时有插入的危险。
魏岩握着根部,硬得龟头在冒水了:“我忍不住了,peter,我要进去!”
“我他妈就知道你在打丽丽的主意!快放开我!”
“丽丽肿了……”魏岩用龟头在他肛口打圈,“用这里——宝贝,我们现在是两情相悦了,我连你的精液都吞过了,还不给你老公操吗?”
“啊?!”杨彼得一把扯住他马尾,“老老老老、老公?谁是老公?操!你他妈不准顶我屁眼!!”
魏岩一愣:“你还想做上面那个?”
“我他妈一直是上面那个!纯1!”杨彼得叫得脑门上都冒青筋了。
魏岩坏笑着“呵”了一声:“哥,你还知道纯1啊?”
“我是……我当然知道!我只喜欢男人……”杨彼得终于说出来了,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魏岩瞪大了眼睛,阴阳怪气地说:“你原来只喜欢男人啊,所以才舍不得侨峻离开吗?”说罢低头咬住了他的乳头。
杨彼得的乳头特别敏感,突然被朝思暮想的男人含住了,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就连还在红肿的丽丽都爽得吐水了,再这么下去可不行,他急得推开魏岩的脸:“我是完全站在公司利益的角度去考虑的,侨峻是个人才,以后肯定对公司有用,”说着他把手指塞进魏岩嘴里,防止他再突袭自己奶子,他夹住他舌头说,“你不是说喜欢我和丽丽无关吗?那你坐上来,证明给我看。”
魏岩隔着裤子感到杨彼得粗壮的肉棒在拍打他屁股,力道还不小。他见风使舵般抱住他,色情地用力吮吸几下手指,然后吐出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大口:“哥,这是我第一次,还没准备好,我特怕疼……”说着一双媚眼勾住了对方的魂,他立刻脱了精光,故意小鸟依人一样蜷缩在杨彼得怀里,脸靠在他胸口,还恶趣味地用唇瓣蹭他肥大的乳头,“你想做上面那个我是无所谓,你想听我喊你老公我也无所谓,只是我真的怕疼,打针都会晕过去,”他又握住杨彼得的肉棒,娇声娇气的,“老公老公,你的小弟弟这么大,我屁股裂开了你不会心疼吗?”
梦境终于在真实的世界上演了,杨彼得被他一声声老公叫迷糊了,他抱紧他使劲亲他额头:“宝贝儿,我当然心疼啊,要不咱今天不做了,还是先剃毛吧。”
“嗯,”魏岩对着他嘴亲,毫无吝啬地开始猛夸彩虹屁,“老公的舌头好厉害,小嘴真会嘬。”
杨彼得被他夸得像掉进了蜜罐子里似的,都快忘记丽丽还肿着,他可太爱听魏岩叫他老公了,每一声都从耳窝子直钻心窝子,恨不得把三年积赞的爱一股脑儿都塞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只要他开口,就算天上的星星,拼了老命都给他摘下来。
“咔嚓咔嚓”,浓密的毛发逐渐变得越来越稀疏,魏岩套了条内裤帮他剃毛,下面还是硬得难受,但为了最后的胜利他只能忍着。
对于谁在下面这个问题,魏岩不和他硬扛,他看清了他的脾气,吃软不吃硬,他决定先这么哄着,然后采取迂回战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