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岩双腿勾住他腰,感叹幸亏老婆壮实,换成别人得双双盖着遮羞布叫救护车了。
两人在热水里泡了数分钟后,肉棒连根拔起,啵一声,从直肠内滑了出来,杨彼得赶紧站到马桶前放尿,他妈鸡巴根部都被勒肿了。
魏岩长吁一口气,总算放松了,揉着同样肿了的屁眼,唉声叹气地说:“宝贝,这次我可没装,我也第一次发现自己屁眼像个貔貅,除了排泄,只进不出。”
“貔貅好,财源滚滚。”
魏岩又来了,把对方保进浴缸里:“亲爱的,你不会嫌弃我吧?”
“有点嫌弃。”
“我还有嘴呢。”
杨彼得仰天长叹:“我不放心,改天带你去肛肠科看看,你那里总感觉和别人不一样。”
魏岩放松的脸又僵硬了:“你还有比较?”
“和我自己的比,我那天手指进去就感觉不太对劲,但没说。”
“不对劲?”魏岩急了,难道生了什么大病。
“嗯,像有很多卡口,一道道的。”
“哦——”那不是操起来很爽?魏岩没敢说完整,为了保菊花周全,他把后面的话活生生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