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
杨彼得帮他按摩,从手捏到脚,特别是大腿,缓解麻药过后的酸疼,过了术后6小时,他帮魏岩翻身,然后买了粥亲自喂他。
魏岩饿得差点连碗都吃了,杨彼得无奈地说:“你少吃点,术后一天不能排泄的,不然会增加感染的风险。”
魏岩听后,本来憔悴的脸黑了一度,他立刻吐出了嘴里的白粥,只喝水。
24小时后,痛感明显减轻,杨彼得被魏岩闹腾了一晚上,没合过眼,魏岩是疼得睡不着,哼哼了一整晚。
终于,两人能睡一个安稳觉了,护士进来换点滴都没察觉。
睡到天黑,杨彼得被魏岩喊醒了。
“我好饿……”
杨彼得睡眼惺忪地问:“啊?你想吃什么?”
“蛋炒饭可以吗?”
“不行,只能吃流质易消化的。”
“果汁。”
杨彼得拿出手机,一看已是午夜两点了,“这个点没果汁了,只有夜宵烧烤,”看着屏幕上一张张美食图片,他馋得都流哈喇子流了,在医院他都陪着喝粥,一天不开荤,双腿都没力了,“我想吃烤羊肉串,可以吗?”
魏岩生无可恋地看着他,最后点头道:“走远点吃。”
“行。”杨彼得点了五十根烤羊肉串,外加各种烤货,然后帮魏岩点了一份白粥。
当他把烧烤拿到病房时,满屋子香味,魏岩煎熬地用被子蒙住了头,浑身裹得像条蛹,但不管裹得多紧,香味还是从外面飘了进来,魏岩第一次这么渴望食物,他掀开被子一条缝,用羡慕妒忌恨的眼神盯着正在撸串的杨彼得。
从哪都看不出杨彼得怀孕了,唯一不同的是啤酒换成了豆奶,他吃得满面油光,撸串的速度堪称一绝,五十根羊肉串不到几分钟就吃完了,然后开始啃肘子。
魏岩咽了下口水,味蕾渴望肉的味道,他瞄了眼床头的白粥,毫无食欲,
杨彼得吃饱喝足,抹了下嘴,然后坐到床边把魏岩扶起来,术后他只能侧坐。
杨彼得搅拌了几下,吹了口气,“不烫了,很稀,你就直接喝吧,我不一勺勺喂你了。”
魏岩的唇凑在碗边吸溜着,同时,鼻子也使劲吸着肉香,宛如喝排骨汤,一碗稀粥一分钟就喝完了,他用漱口水漱了口,随后抱着杨彼得的腰,叹息道:“我想吃肉,特别是牛肉。”
杨彼得摸摸他头发,长长了不少,“等你出院了,我就去买。”
魏岩的手缓缓解开他皮带,“给我的身体注入一些蛋白质……”
杨彼得心领神会,笑问:“不疼了?还有心思做这种事?”
“还是疼,但没那么厉害了,转移注意力、专心吃肉也许就感觉不到疼了。”
杨彼得俯身亲了下他的额头:“等我,我去洗
澡。”
洗完澡出来,杨彼得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小腹上的肌肉似是融化的巧克力,肌肉线条逐渐圆润,除此之外,身材没有太大的改变。
魏岩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别在床上,容易压到屁股。”
“嗯,我扶你下来。”
魏岩躺了两天两夜,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肌肉得到了舒展后,屁股也没那么疼了。
他摸上小腹,术后第一次笑了:“又变大了。”
杨彼得“嗯”了声,双手搭在他肩上,缓缓往下按去,“已经硬了。”
魏岩没法蹲,只能跪着,他的整张脸贴着胯下,旺盛的阴毛刺得脸痒痒的,硬挺的阴茎和脸颊摩擦着,深吸一口充满雄荷尔蒙的气味,他像舔棒棒糖一样舔着冠状沟,一番挑逗后,贪婪地含住了硕大的头部。
杨彼得没有深插,他苦厄担心地问:“别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