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的躯体走在小径上,在这个被充斥着欲望的云海涯,这个赤脚行走的躯体竟释放着不容亵玩的圣洁。
他不愿辜负他的神明,他不能死去,他还要完成和神明的交易,尽管他记不起交易的内容。
白夜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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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开灯。白夜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白桉推门带来的一缕清风,吹落了他许久未抖落的烟灰,火星明灭转瞬就被黑夜吞没。漆黑的长发散落,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不知坐了多久,或许是想抽完手中的烟,或许是想等待什么人回来。
白桉低眉走到他面前,乖顺地跪在他的腿边,似乎不忍打扰这画面,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甚至呼吸都轻微起来,房间久久地沉寂着。
“……”
“下周的进度会我和你一起去。”白夜手中的烟闪了闪火星,他垂下了手。
“先生有什么事可以让奴隶转达。”白桉应着,仰头张开了嘴,吐出一条柔软的舌头。
“桉儿现在都会质疑我的决定了吗?”白夜好笑的反问着,把烟灰抖落在软嫩的小舌上。
“奴隶,不敢。”桉依旧保持着姿势,因为舌头伸出,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苦涩的烟灰落在他舌尖,还带着温度,但他没有躲闪。
火星燃尽,白夜站起了身,把烟头碾了碾,熄灭在另一侧的烟灰缸里。
“算了,你明天叫霍斯直接过来。”白夜走到了窗边,语意不明地说。
白桉默默应下,白夜的命令他没有资格过问,也没有资格质疑。慢慢地爬到白夜身边,直起身帮白夜换了睡衣。
看向白夜腿间雌伏的性器,试探的说:“先生……?”
白夜摸了摸完全消肿的脸颊,轻轻的刮开睫毛上淡绿色的水珠,看了看白桉隆起的小腹和铃口悄悄打开了几片花瓣的玫瑰,只发出了宠溺的声音:“入夜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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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身后的呼吸变得沉稳,白桉微微蜷缩了一下身子,不敢蹭破花瓣。身后的人似乎是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不安分,从后搂住白桉的手臂突然收紧,圈住了那只乱动的小兽。
“唔嗯……”那无意识收紧的手臂压住了白桉隆起的小腹,膀胱内的液体再次叫嚣起来。白桉难受地哼出声音,却只是稳住颤抖的身体,不敢吵醒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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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生物钟准时叫醒了白桉,他轻轻挪动被搂住的身体,折起了身子,钻出了那个人的怀抱,看着床上人不满地翻了身子却并没有醒来的迹象,白桉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重重倚在墙上,大口的喘着气,他的小腹隆的更高了,铃口的花几乎全开。稳住了小腹内的液体,白桉略略佝偻着身子,披上了白袍,单手拢了银发,推上一个皮质的发圈,将齐肩的短发束起来,缓步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临近正午的光倾泻而下,稀释了澈竹园一夜积攒的薄雾轻烟,变成了一道道柔和的光柱,快消散殆尽的雾气朦朦胧胧,似梦似幻。
白夜一向起得晚。他摸了摸身边空下来的位置,有些不悦,起身坐在床上捋了一下头发,从床边小柜里拿出一串嵌着红宝石的乳链,将两边的乳夹调到最紧,迟疑了一下,又套上了消好毒的胶垫。
准备好早茶的白桉此时推门而入,不知是没有预料到白夜的苏醒,还是没有预料到苏醒的白夜手里拿着乳夹。他只愣了一瞬,便从容地走到白夜身边,双膝跪地,亲吻了他的鞋,淡淡道:“先生早安,早茶已经准备好了。”
白夜审视着脚下的奴隶,娇艳的红玫瑰格外醒目,安静地伏在腿间,他伸手把玩着胸前的挺立。白桉默默忍受着这样的挑逗,敏感的身子在这样的把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