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只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白氏资本需要交接的东西你自己去搞。董事会那边我会去打个招呼,那些老顽固也不会为难你。”
白砺锋的声音没有半分凌厉,甚至泄出来几分苍老。他抚摸着照片上那个温柔明朗的女人,微微地笑着,心道,“你的儿子,和你当年真的是,一模一样。”
“父亲,那白氏族谱的事情?”白止卿心中的担子卸了下去一部分,声音也精神了一些,只是眼中担忧不减,有些急切的问道。
“亏你个小兔崽子还记得我才是家主啊,”白砺锋目光落在白止卿身上,他及腰的长发被别在耳后,几缕头发在身前轻轻地垂着,精致的面容中有些清冷,却偏偏生了双狐狸眼,和照片中的女人一般无二。
他无奈的摆摆头,继续道:“要上家谱,也得知道那孩子姓甚名谁,年方几何,家住何方,师出何人,是何为也。”
“父亲……”白止卿的心再次提起来,他的举着家法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他在云海涯用权限调过0259的档案,却只查到了芯片的初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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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娇
性别:女
年龄:12
来源:(回收品)云海涯3090年拍品C级女奴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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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驴唇不对马嘴的信息以外,其余皆是未知。对于0259的过往,白止卿几乎一无所知。
“现在知道为什么要你请家法了吗?”白砺锋慢悠悠说道。
“父亲,我可以为他作保。”白止卿有些慌乱,他并不在意白砺锋说的家法。他在意的是无论0259的身世究竟是什么,在云海涯做奴隶的三年,不知多少人发生过性关系的他都无法名入白家族谱。奴隶的下贱出身,是他一生无法消去的烙印。
只有这一点,白止卿无法改变。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若是白砺锋碍于家规不同意,他终究是无法让0259名正言顺,也无法抹消他耻辱的过往。
“你不担保,难道要我对一个外人也动家法吗?”白砺锋看着护短心切、失了心智的白止卿气得太阳穴直跳,恨不得立刻给他一脚。
听到白砺锋如此答复后,白止卿才有些缓过神。心知自己失了分寸,稳住酸痛颤抖的手,认真地说道:“是父亲,白止卿愿领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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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白止卿强撑着有些发颤的双腿去了刑堂的方向后,刘管家才敲门进了书房。
“这小兔崽真是跟他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白砺锋怒气还未消散,只是语气没有了最初的尖锐,反而带了些娇惯。
“少爷还是跟您当年的样子更像。”刘管家站在白砺锋身后缓缓道。
“他啊,没我当年那么废物……”白砺锋靠在了椅背里,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乏顿。
“夫人若是知道您对少爷动了家法,会生您的气的。”刘管家没有接上白砺锋自怨自艾的话,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题。
“门当户对的闺秀他不要,非要给我娶个婊子回来。她妈要是还活着,也得被她气个半死,”白砺锋点了根烟,发泄式地说着没边际的话。
许是又提到了白止卿母亲的缘故,转瞬就泄了气,自言自语道:“你说得对,她不在乎这些虚的,卿儿喜欢的人她定是捧在手心里……”
曾经叱咤风云的商业巨擘白砺锋像是陷入了深思,眼底除了是浓浓的忧郁以外还有自责。除了刘管家,大概没有人见过这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白家家主如此脆弱的一面,连白止卿都不曾。
刘伯端过一杯茶,递到白砺锋面前,打断了他的思绪。
“就你心疼他,”白砺锋接过茶水,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