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意欲扇风鼓浪,又置身水火之外

巧性的撸动着几乎被啤酒肚遮盖住的性器,并且带着真诚的笑意和无辜的眼神说道:“让0259侍奉您好吗,0259的上面的逼比手更好用的。”

    他膝行到王院长两腿之间,看到王院长没有抵触的意思。他低头埋入了腥臊的腿间,含住了那个又黑又小的性器。柔软的舌尖滑过冠状沟,引得王院长发出有些尖锐的吼叫。那吸了药才勉强半硬的性器在0259的挑逗下全部苏醒。

    “你认识白月吗?”王院长满脸通红,揪着0259的发丝,向后拉开,发出“啵”的一声,他抬起了头,银丝挂在他的嘴唇上显得更加淫荡。

    “白月是白夜先生的助理。”0259舔着嘴边的液体,仔细思考过后,才回答道。

    “那你是只跟着白夜的吗?”

    “是的,奴隶是隶属于白夜先生的。”

    完全勃起的性器突然离开温暖的口腔后,王院长这回过神来,急切的摸索着自己身上的口袋,掏出两个被捂得发热的筹码,说道,“好好好,白夜的宝贝,屁股撅过来,这是院长赏你的。”

    “……”

    白夜的宝贝。

    一阵生理反胃陡然席卷上来,口中还未消散的腥膻直勾勾冲进了0259的脑腔,激得他眼前发黑,但他大睁双眼,瞳孔急剧收缩,精心粉饰的妆面下是全无血色的脸颊。

    他尽职尽责的扮演着0259。在这副躯壳里,他可以被羞辱,被施虐。他们讨论“调教师白月”时,他都能置身事外。爸爸也好,主人也罢,他什么都说出的口;摇尾乞怜,奴颜媚骨,他什么都做得到。

    这副躯壳里是下贱的婊子,淫荡的娼妓,甚至还可以是一条不知廉耻的狗。但唯独不能是白夜的宝贝,只有这一条——绝不可以。

    就算是他清白无垢犹如那穹顶圣子,他都不配被神明私有。更何况他这样的人,即使装得再像,也是相去天渊。

    此时此刻,他被一句话轻易的扒开了伪装的身份。逼得他丢盔弃甲,他不得不用刚刚苏醒的灵魂凝视淫贱的躯壳。他甚至顾不上去感受这种如同撕开皮肉的痛。他只是在庆幸,幸好自己正在跪趴着被塞珠子,没有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他没有给他的先生丢人。

    “0259会用心服侍您,直到您尽兴。”再直起身来时,又是那副真诚无辜的表情,他笑得无害,认真地吻了王院长的皮肉下的性器。

    没人看得出他的绝望与悲切,他再次爬向了下一位贵宾。

    一个演员最忌讳的不是出戏,而是无法快速——入戏。

    ————

    “阑珊,你真的让他下场吗?他可是白……”祁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不自然的顿了一下后又继续道,“他可是0259!”他的目光死死落在0259身上——他看见0259带着妖艳至极又清澈无辜的笑,晃动着纤细的腰肢,摇摆着圆润的臀瓣,穿梭在贵宾席之间。

    祁风锐利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解和一丝厌恶。他知道白桉的身份是性奴,可即便如此,祁风心中的白桉,始终是一道跪在白止卿身后的纤尘不染的影子。此刻,他实在无法将记忆中,遗世独立的白桉和在“欲河”中谄笑胁肩的0259混为一谈。

    他的布满枪茧的手落在腰间的伯莱塔92F上,“咔哒”一声上了膛。他剑眉都紧紧地蹙起,仔细观察着0259的神情,哪怕能从中看出半分不甘与不愿,他都能立刻扣下扳机,将0259从“欲河”中捞出。

    祁风这样做并不只是为了白桉,更多的是为了白家。特种兵出身的他原本是白止卿的保镖。白家虽然不用影卫死侍,但筛选保镖自然也会筛选忠心不二的。

    祁风虽说算不上白止卿的心腹,但到底也算是白氏的人。就算不是为了保护白止卿的私人物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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