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知故犯和蓄意隐瞒。现在的你,挨得住哪一条?”
白夜没有逼问他,他没有追根究底。只是直起了身子,自上而下审视起白桉。熟悉的气场散发出来将白桉笼罩。他跪在沙发上,低着头。
他在颤抖,也在恐惧。
就像丛林里弱肉强食的法则一样,畏惧是本能驱动。奴隶在掌控者面前,只得伸出脆弱的脖颈任由其撕碎。
献祭痛苦换取掌控者的宽恕,捧出信仰获得神明的怜悯。这才是能让白桉安心的相处方式。他臣服于白夜,他也是白夜的信徒,忠诚是天性使然。
“奴隶愿意接受主人赐予的全部。请主人责罚。”
白夜将这一切收在眼底,此刻,他眼里除了那些难以道明的情绪以外,还有欲望。
曾经的白桉跪在他面前所展示的一切服从,以及隐忍,不过是求生本能选择下的趋利避害。这具名为“白桉”的躯壳下包裹的欲望,以及惊惧,皆是属于心脏搏动产生的躯体的本能。
白桉低俯着的身子,他看不见白夜的表情。他不知道,两年里,他献祭一切都不能取悦的人,此刻正在用侵略地眼神看着他,夹杂着近乎疯狂的肆虐的意味。
白夜的舌尖轻轻扫了一下齿根,呼吸有些沉闷起来。
白桉不知道,唯一能取悦白夜的东西,是灵魂的臣服和心灵的交付。
正如现在这般。
“奴隶,二十藤条。受住了,别让我失望。”
“是,主人。”
失去了绳子的束缚,维持这样的姿势异常艰难,白桉的扶着沙发靠背的指节都有些发青。
啪——
“一,谢谢主人”
白夜破风而下的藤条带来的疼痛在前脚掌炸开,敏感柔软的地方被肆意挞伐,白桉微微地颤抖着。
啪——
“二,谢谢主人。”
第二道印记叠上了第一道印记,力道丝毫不减,白桉痛得绷紧了身子,他用全力抵抗着心底的畏惧,和蜷缩脚趾的本能,将毫不设防的脆弱献给白夜。
啪——
“三,谢谢主人。”
还是同一个位置,前脚掌中间的印子高高肿起,泛着青紫色。白桉认真地消化着这种疼痛,认真体会着藤条带来的痛苦,他在品尝白夜赐予的痛。
这些痛,从白夜的藤条上倾泻而下,穿过替他承受责罚的皮肉,新的痛感被唤醒,顺着血脉化开,一寸一寸地填满他心里空缺的地方,带来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受。他听见了自己体内破碎的东西在愈合的声音。
白夜的藤条一下接着一下,没有停顿,在他报数谢罚之后,再次落在最初的那道痕迹上。
啪——
“十九……谢谢……主人。”
痛吗?白桉自己反问着自己。被反复抽打的伤痕高高隆起来,薄薄的油皮下能看到被抽得开裂的血肉。
是痛的,痛苦使他完整,痛苦使他获得神明宽宥。
啪——
“啊!二十,谢谢……主人……”
最后一下,白夜没有加力,却挑高了腕间的幅度。夹杂着凌厉的破风声,那层脆弱不堪的油皮直接开裂,再也包裹不住内部的瘀血。鲜红的血几乎被这一下抽得四溅,而后归于沉寂,静静地淌着。
白桉想要的一切,他都会给,包括痛苦,包括宽恕,包括归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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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受罚过后低低喘气,独自消化疼痛的白桉靠在沙发上流泪。白夜手指翻飞,依次挑开束缚他的双腿的绳结。体内的血液再次顺畅地流动,四肢展开带来的充血的胀痛,黑红的粘液也从伤口中涌出了一些。
血。